阮聽禾把藥膏塞給他,“涂了藥趕緊走,要是被發現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走。”沈閻一邊回答,一邊打量著手里的膏藥,“這藥……”
阮聽禾見他在看生產日期,嚇得警鈴大作,一把搶回了藥。
“這是我讓人從海外帶的藥。”看到藥膏上的產品信息,阮聽禾松了一口氣,還好都是外文,沈閻這個糙漢子應該不懂吧?
就算懂,就看了一眼,應該還沒看到生產日期的那一行!
阮聽禾后悔得不行,自己太不小心了。
要是被看到上面的生產日期在未來,她該怎么解釋?
沈閻則想到了宋開緣說過的話,她身上確實藏有秘密,但他還是堅信,她不會是敵特。
只是她太單純了,他相信她,別人卻不一定。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秘密,會很危險。
于是沈閻意有所指地說:“你這些寶貝還是少拿出來給人用,他們不配,只給我用就行了。”
阮聽禾心虛得很,別說給其他人用了,她都不想再給沈閻用了。
不過拿都拿來了,現在收回去,沈閻肯定會懷疑。
于是她故作淡定地將手電筒光對準了他的腹部上的傷。
“你少廢話,上完藥趕緊滾。”
“你要幫我?”
“我那是怕你偷走我的寶貝!”
阮聽禾傲嬌地將擠滿了藥膏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腹部紅腫的皮膚上。
聽他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氣,她手一抖,不小心又按了一下。
“你想謀殺?”
“就一點點電傷,能要你命?你之前頭上那么大一口子都能滿大街跑。”
阮聽禾心虛的放輕了力氣,圓潤的指腹在皮膚上輕輕摩挲,溫柔的就好像有一片羽毛掃過。
這點傷對沈閻來說還真算不上痛,但他就喜歡逗她,想到進門時被她來的那一下,他忍不住好奇。
“我進門時,你用什么東西電我?”
阮聽禾假裝從口袋里摸出電擊棒,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這個,也是海外帶回來的。”
阮聽禾給他示范了一下,“防狼防賊專用電擊棒!不過你怎么一下就醒了?”
“這點電量對小賊和色狼確實有用,對我,沒什么用。”
沈閻在紅幫的時候,曾被懷疑過是臥底,被關起來動用了各種酷刑,想逼迫他承認臥底身份,其中就有電擊。
酷刑用的電擊可不是阮聽禾拿著的這種小玩具,而是一個把控不好就會要人命的那種電刑!
他全都扛下來了,這才洗清了嫌疑。
“那我以后要是遇到像你這樣變態的賊,豈不是沒活路了?”
阮聽禾忽然擔憂起來,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再搞點厲害的武器藏在空間里。
“在家屬院沒有賊敢進來。”沈閻無奈,怎么還把他當成賊?
“我真不是賊,我以前在這個房間住過一段時間。”
“哈?”阮聽禾有點懵了,這房子不是殷家的嗎?沈閻怎么住過?
沈閻解釋道:“我家也在家屬院里,跟殷家是故交,現在時間太晚了,我回去會吵到家里人,就打算來這里將就一晚上。”
主要是他在蘇城忙完后為了追阮聽禾,一路趕回滬市,累得能倒頭就睡,沒有精力回去應付母親和家里的那個女人,只想找個地方先睡一覺。
而他知道殷家長期以來都只有殷權在家住,其他人不是在部隊,就是在鄉下,這才打算來借住一晚。
他本來計劃明天就動用人脈幫他找阮聽禾的,沒想到好巧不巧,住一屋了。
“原來是這樣。”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
“所以你不想回去吵醒你老婆孩子,你就來吵醒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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