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重了,阮聽禾嚇得臉色一白,忙擺手,“沒有沒有,秦奶奶你怎么這么說?”
“那你就別再跟我計較伙食費的事,你救了阿澤,我們家欠你的那是救命的恩情!我們已經收了你的房租,要是再問你要伙食費,我們還是人嗎”
“可是,我們一家四張嘴……”
“那怎么了?你就是一家十口人,我們家也養得起!禾禾,你總得給我們家一個報恩的機會吧?”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秦奶奶的真誠和堅定,讓阮聽禾沒有再拒絕的理由,大不了以后她有糧票了,多買菜多做飯。
兩人一起做飯,配合竟然出奇的默契,很快五菜一湯就做好了。
外婆紅燒肉,丸子青菜湯,手撕雞,清炒時蔬,紅燒魚,刀豆土豆。
全都是阮聽禾愛吃的,秦奶奶也沒想到會這么巧,因為這些也全是她和殷家兄弟愛吃的。
菜品不多,但是分量很足,在這年代已經是非常豐盛了。
飯菜上桌,秦奶奶拿出一個壇子。
“禾禾,你要喝點梅子酒嗎?這是我剛剛去買東西時,家屬院的老姐妹見我搬回來住,非要送的。說是自己釀的,度數很低,姑娘喝了只有好處!”
阮聽禾聞到了酒香,前世她就喜歡喝各種果酒,奈何……
“不好意思秦奶奶,我和孩子們都對梅子過敏,不然我肯定要喝一點。”阮聽禾很抱歉地拒絕,目光遺憾地從酒壇子上挪開。
秦奶奶卻一臉驚訝,“你也對梅子過敏?我們家阿權也對梅子過敏,隨了他爺爺。”
阮聽禾看了一本正經吃飯,連頭都沒抬一下的殷權,心說這確實很巧。
她心底甚至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這面癱一樣的殷主任,不會是孩子親爹吧?
念頭剛出,阮聽禾就否定了。
先不說四年前,殷權不可能出現在石頭村,光是他的身板就對不上。
殷權身材很高大,但是他一身書生氣息,戴著眼鏡的模樣很斯文紳士。
跟四年前那個野蠻的糙漢人設完全不符合。
與其懷疑殷權是孩子父親,還不如懷疑沈閻呢!
應該是真的巧合而已。
殷權吃完就回醫院值班了,秦奶奶要照顧殷澤,阮聽禾主動包攬了收拾碗筷的任務。
三小只還想像以前一樣幫忙,阮聽禾卻舍不得讓他們受累,讓他們先上樓把衣服找出來,一會排隊洗澡。
收拾完碗筷,孩子們也下來了,阮聽禾按著順序給孩子一個個洗完澡。
再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進空間檢查了一下床單和被套,都已經烘干了。
正好拿出來鋪床,原來的被芯沒法洗,她也不打算用,就從空間拔了棉被的被芯,塞進洗干凈的被套里。
滬市冷得快,晝夜溫差大,晚上不蓋棉被肯定冷。
只是床單太單薄了,明天必須先找個機會把空間里的羊毛墊拿出來。
也要去換點票,孩子的衣服也該換厚的了。
腦子里想著明天要做的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一道高大的黑影抹黑上樓,直接朝著阮聽禾住的房間來。
門鎖被鑰匙轉動,吱呀,門打開,黑影朝著床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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