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左邊那間房是阿權住的,我和他爺爺住右邊的房間,阿澤住在我們旁邊。二樓其他的三個房間,平時沒人住,就是孩子的舅舅和姑姑來的話,會住幾天。”
“對了,小禾,你膽子大嗎?”
秦奶奶忽然拉著阮聽禾的手,有些擔憂地問。
阮聽禾懵了一瞬,“怎么了?”
她心想,總不能家屬大院還鬧鬼吧?
“嗐,阿權從醫院帶了不少骷髏架子、骨頭棒回來,他經常看的書也挺嚇人的,我就是怕你不小心看到會害怕。”
“我們家和他外祖家都是當兵的,就他喜歡當醫生,研究那些骨頭架子,天天往家里帶,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看著都害怕。”
阮聽禾松了一口氣,不管真的還是假的,她都不害怕,不然怎么給死人畫像?
不過她猜,殷權帶回來的骷髏和骨頭,應該都是醫用教材,大概率不是真的。
“我不害怕,其實我在老家的時候,經常給死人畫肖像。”
阮聽禾不打算隱瞞自己賺錢的本事,說不定以后還用得上,與其以后被發現,還不如現在主動交代了。
要是秦奶奶和殷家人介意,她現在找其他的住處還來得及。
出乎意料的是,秦奶奶竟然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后看著阮聽禾的眼神更憐憫了。
她抱過阮聽禾,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聲音都帶著心疼。
“好姑娘,你以前一定過得很艱難。沒事,以后在大院里,秦奶奶罩著你!”
阮聽禾眼眶微熱,鼻子發酸,這還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懷抱。
老陳對她好,但男女有別,跟現在被人心疼地抱在懷里安撫,是完全不一樣的。
阮聽禾抬手回抱秦奶奶,喉頭梗著說不出話。
“咳!”殷權冷硬的咳嗽聲傳來,打斷了兩人的擁抱。
秦奶奶瞪他:“咳什么咳?羨慕啊?奶奶也抱抱你”
“我給阿澤檢查過喉嚨了,沒傷著。”
又對阮聽禾說:“把你的身份信息交給我,我要拿去行政處做登記。”
阮聽禾忙從包里摸出戶口本和老陳幫忙開的介紹信。
殷權接過去看了一眼,皺眉,“怎么只有你和三個孩子的名字?其他人呢?”
阮聽禾聳肩:“都死光了。”
秦奶奶聽完,看阮聽禾的眼神更心疼了。
而殷權對阮聽禾的懷疑加劇,他必須查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
他帶著東西出門去。
秦奶奶無奈地嘆氣,“這孩子性格這么冷淡,怎么找得到媳婦?明明他跟沈家小子一起長大的,沈家小子一天天不著家,都能娶到媳婦生個大胖小子,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抱上曾孫孫!”
沈家?
這個家屬院里也有姓沈的嗎?不會這么巧吧?
念頭剛起,阮聽禾就趕緊搖搖頭,自己真是魔怔了,同一個姓,也能想起不該想的人!
“禾禾,你在家先收拾房間,我帶阿澤去供銷社買些東西,你有什么要買的?”
阮聽禾搖搖頭,“沒有,等我收拾完再看缺什么,到時候我自己去買就行。”
“好,那你有什么缺的,盡管跟奶奶說。”
秦奶奶叮囑了幾句,叫上殷澤,挎著籃子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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