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你想要的從來都是輕而易舉的得到。而她絕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陛下,非要如此羞辱妾嗎?如果這樣能讓陛下息怒,妾……”
京妙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麟徽帝擒著后腦,吻住唇,堵住所有要說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嬌嫩的唇齒像是抹了蜜一般,勾著人想要的更多。
她的吻生疏得不像樣,壓根就不像成婚三年過的婦人。
而她這般成功取悅了天子。
天子蠻橫強勢的態度,不帶有一絲的心軟,他動作粗暴且無力。
任憑身下之人如何求饒,他就像是聽不見一般。
不哄、不聽、不停。
她越是抗拒,越是生疏,越是勾得人欲罷不能。
麟徽帝不想再從她的嘴里聽到任何關于沈決明的事情。
他要在她的身上留滿屬于他的記憶點,要讓她記憶深刻,這輩子下輩子都無法忘記。
朕帶給她的快樂和痛苦。
朕要完全抹去她和沈決明在一起的所有記憶。
“他有沒有,這樣吻過你。”
明明帝王無法容忍京妙儀提起沈決明,可自始至終都是帝王在一遍一遍地提起。
帝王寬大的掌心撫摸在她的腹部,重重地按下。
“他有沒有……”
京妙儀被動地接受著這個侵略性十足的吻。
長生殿,求饒聲聲聲入耳。
守在殿外的宮婢一個個裝聾作啞,掩蓋心虛。
帝王何時這般放縱。
京小姐的聲音嗚咽卻格外的好聽。
別說帝王受刺激,她們這些宮婢都快受不了了。
別說帝王受刺激,她們這些宮婢都快受不了了。
“陛下……求您……”
美人三千青絲的長發肆意散落,幾縷發絲貼在她那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上。
纖細的腰肢上那根紅繩,隨著她動作,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風情。
帝王雙頰緋紅,眼眸中似有兩簇烈火在燃燒。
放縱、放肆、毫無節制。
帝王已經不想再去思考別的。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京妙儀,朕,不會輕易放過你。”
忽地,殿外傳來急促的聲音。
“貴妃娘娘,陛下有要事處理。”李德全見郭貴妃出現在,一個激靈連忙上前攔著。
這要是闖進去壞了陛下的事,可就不是踹他屁股這么簡單能解決的。
“李內侍,本宮是來向陛下認錯的。”自從賞花宴上她觸怒陛下,被鎖在興慶宮里,她便夜不能寐,每每都是那個賤女人得意的眼神。
如今好不容易陛下消氣了將她從興慶宮里放出來。
她無論如何也要重新挽回皇上的心。
決不能京家的女兒踩在她的頭上。
陛下還是心疼她的,否則犯了這么大的錯,陛下也只是關了她的禁閉而已。
這不又恢復了她貴妃的位分。
郭貴妃這么低調開口,倒是讓李內侍有些意外。
不過眼下他可真的不能讓郭貴妃進去。
“貴妃,陛下有要事要處理,不如晚些時候奴才進去稟報陛下,就說貴妃娘娘您來過?”
若是往日郭貴妃怎么都會闖一闖,只是她眼下才解禁,總要表現得聽話些。
“既如此就有勞李內侍了。”她說著轉身要離開。
忽地傳來女子求饒的嗚咽聲。
郭貴妃眼眸瞬間瞪大,她轉身,直直地就要往里沖,這什么聲音,她太清楚了。
賤人。
那個賤人居然敢在長生殿勾引陛下。
她非要將這個賤女人扯出來。
李德全心底一震,一個小跑追上前,攔住去路,“貴妃娘娘,慎行。”
“誰——”郭貴妃咬牙切齒。
“貴妃娘娘,應該很清楚,陛下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知曉。
奴才是為娘娘好,若娘娘非要硬闖進去,奴才也不阻攔。”
李德全側身,將路讓開,顯然是將這個抉擇權交到郭貴妃的身上。
混沌中的京妙儀在聽到這句話,身子輕顫,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陛下……”
毫無節制的帝王此刻怎會被這種“小事”打擾。
“怎么害怕了?”
“可惜朕覺得很刺激。”他說著單手將人抱起。
突然的懸空嚇得京妙儀猛地勾住帝王的脖頸,沙啞的聲音在帝王的耳垂輕柔而顫抖,“陛下,不要。”
不要。
他還就是要讓人看到,到那時,她京妙儀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入宮。
往日他不做這個惡人,今個他非要讓她知道他才是能覺得她生死的人。
郭貴妃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哭聲,雙手緊握。
她要進去,一定要去撕爛賤人的臉。
心底的怒火促使她一步一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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