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儀看著匕首上的落灰,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她推回去,“師兄,你都不常用,我這帶著究竟是給我準備還是給鎮國公準備。
他與我有私仇,想要折磨我,必不會讓我輕易就死了。”
“還有師兄你忘了我師承誰嗎?”
嚴卿之見她現在還能笑出來,更擔心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同我說笑。”
“知不知道什么是殺神。佤勒之戰,十萬北狄人全都被屠,襁褓里的嬰孩都沒放過。打得北狄王庭直接換了單于。”
要不然別的武將都是戰神,就他暗地里被叫殺神。
京妙儀當然見識過阮熙這個瘋子“發病”,可為了讓師兄放心,她還是笑著打著馬虎眼。
她剛出嚴府,一輛馬車停在門前,若隱若現的血腥氣。
就算不用拉開簾子,她也知道馬車里的人是誰。
他拿林師兄來威脅她。
當年的事情,郭相、長公主、阮熙、沈決明。
有一個算一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對著寶珠耳邊小聲開口。
“小姐。”寶珠瞪大雙眸,她握住京妙儀的手,不肯離開。
京妙儀拍了拍她的手背,“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嗎?”
“可是,小姐你……”寶珠抿了抿唇,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她再擔心有什么辦法,她也只是拖累小姐。
“小姐,你放心,我都記住了。”
車上的簾子帶血的匕首撩開,骨節分明的手上斑駁的血跡。
男人那銳利而戲謔的眼神不偏不倚,直直落在她身上。
常青抬手示意她上去。
京妙儀抿唇,她若不上去,阮熙也會強拉她上去,大庭廣眾之下,她還要顏面。
她剛上馬車,還未反應過來,帶著寒氣的手直直地抓住她的脖頸猛地將人拽進來。
她剛上馬車,還未反應過來,帶著寒氣的手直直地抓住她的脖頸猛地將人拽進來。
突如其來的力道,她整個人跪倒在馬車上,手腕撐下去的瞬間,傳來“咔”的一聲。
她瞬間疼得臉色慘白,緊咬著唇瓣不肯出聲。
阮熙冷笑一聲,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光森冷異常,“京妙儀,是你去見的天子。”
他猛地將人拉入懷里,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涼薄的掌心死死地壓住她的肩膀,如瘋狗般撕咬著獵物。
“你還真是厲害,怪不得天子要將京瑄從績溪調回神都。
其中也是你的手筆,對不對。”他面容一半藏在黑暗里,晦澀不清的神情,嘴角壓著笑,“你和陛下都做了什么。”
他咬牙切齒。
旁人都以為陛下看中京家五小姐,可唯獨他知道,長生殿里的屏風是菩薩的畫。
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上天子。
怪不得,天子會暗示他逼著她和沈決明和離,原來他在給陛下做嫁衣。
低沉帶著肅殺氣息的嗓音環繞在她的耳垂。
“京妙儀,你想要成為陛下的女人,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
菩薩,你太小看我了。
我就算死,也會成為惡鬼死死纏在你身側。”
他嘴角裂開弧度,舌尖舔過那巨齒形狀的牙。
“撕拉”一聲,粗暴地撕開她的外衫,雪白的肩頸如玉石般讓人挪不開眼,他那雙腥紅的眸子里滿是得意。
“阮熙,你放開我。”她掙扎著,想要逃出去。
可她身下的扭動,在阮熙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
眼神里閃爍著興奮,他抬手捂住她瑩潤的唇瓣,嘴角裂開笑,俯身如蛇蝎般在她瑩白的耳邊低語,“菩薩,你叫啊,叫的越大聲,我便越興奮。
這周圍的人可都看著的,你說若是天子知曉你這般嬌媚的躺在我的身下,天子是會殺了你還是殺了我。”
京妙儀身軀一顫,掙扎在這一刻停止,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粗糙而冰冷的指腹如蛇般游走在她的鎖骨處。
撩開她的外衫,螳螂戲蘭圖的小衣,暴露在他的眼眸里。
“菩薩,你還真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樣。”他的指尖揉捏在螳螂上。
巧了,他沒讀過書,就只知道這副畫。
螳螂戲蘭圖,是青州第一畫師王淵的作品,其本質是用來嘲諷那些徒有其表的讀書人。
此話有暗諷讀書人之意。
而今她卻穿在身上,看似乖順實則反叛。
京妙儀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她偏過頭,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絲羞恥的聲音。
可面前的人卻并不打算放過她。
指尖毫無顧慮地游走,靈活的手指解開她的宮絳。
“菩薩,你這副嫵媚的樣子,是在勾引我這個信徒嗎?”
“阮熙,你覺得你配嗎?”她咬牙,怒斥。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傲慢。”阮熙陰沉著臉,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冰涼的唇瓣強行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
京妙儀手指緊緊地抓住門板,指甲發白,眼眸緊閉,臉上泛起一層掙扎的紅暈。
“我要你睜眼看清楚,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
阮熙壓抑著掐住她的脖頸,可下一秒,他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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