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好厲害啊,居然能讓鎮國公跪在你床邊一整夜。”
京妙儀點了點她腦袋,“這是什么好事嗎?”
“當然,這鎮國公是長公主的人,若現在她是小姐的人,那小姐想要對付長公主豈不是容易許多。”
人心最是復雜的。
利益才是最牢靠的紐帶,她要想讓阮熙和長公主決裂,決不能簡單地利用他這點癖好。
“噓”京妙儀將手抵在唇邊。
寶珠點頭,“小姐你就放心,我絕不亂說。”
“四姐姐在嗎?”
“妙音?”
京妙儀連忙走出去。
京妙儀一身粉嫩窄袖衣衫看到她是臉上帶著笑,要跑進來,膝蓋傳來的疼,她才反應過來,一拐一拐地走進來。
她搖了搖頭,讓寶珠將藥箱拿過來。
“四姐姐的藥就是厲害。”京妙音對著膝蓋呼呼。
這大伯父也真是狠心,這膝蓋昨夜定然跪了好幾個時辰。
“你這膝蓋有傷還閑不住?”
“父親去鴻臚寺任職,我這才有機會偷跑出來的。”
五妹妹還是孩子心性。
“所以來找我是想吃什么了?”
“脆皮鴨、炙羊腿、還有桂花酥、芙蓉糕、最后還有玫瑰釀。”
京妙音到底是年紀小,說去吃的時候還咽了咽口水。
“好,我一會就去給你做。”
京妙音見四姐姐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她來這里是有正事的。
“四姐姐,你知道這個嗎?”她說著掏出一塊銀制令牌。
纏枝竹云令上面帶著鷹。
纏枝竹云令上面帶著鷹。
這是郭家令。
當年父親被郭鎮判斬首時,他看到他親衛腰間掛著就是這樣的腰牌。
“五妹妹,你這令牌從何而來?”
“我們回神都的途中遇到刺客,這是我偷偷從刺客的身上拽下來的。”
郭家,郭家竟如此害怕京家,這尚未回神都,刺殺的人已經安排下去。
這些人倒是連演都不演。
伯父不過是個鴻臚寺卿,這郭家到底在忌憚什么?
“這是郭家令。”她本不打算說,但想想她的告訴五妹妹該提防哪些人。
“這令牌我收起來。”她說著就要著實拿走。
京妙音先一步搶過去藏進袖子里,“四姐姐這是我偷偷拿的,到時候要是爹發現不見我又要跪祠堂了。”
京妙儀只能叮囑她,不要讓外人知道這個,更不能和別人提起她遇刺一事。
“沈小姐?”寶珠剛出門就看到沈雯登門,她眼底閃過不滿,這沈家人還敢來這。
寶珠心里頭氣憤但想著小姐的大事壓著脾氣。
“我是來找嫂嫂的。”沈雯說著將手中的禮品丟給寶珠,大搖大擺闖進去。
真沒規矩、沒規矩。
寶珠氣的對著空氣就狠狠來幾拳。
一個二個真當玉蘭居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嫂嫂。”沈雯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京妙儀的身旁,眼神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見對方執著樸素,料定對方一定不是名門望族。
“那個誰,你坐這干什么?我渴死了趕緊給我倒杯水。”
京妙音是京家最小的孩子,養得是天不怕地不怕,最不受規矩教條的。
“你這人真有意思,沒長手嗎?自己不會倒水?
還有不要一上來就攀親戚,四姐姐現在是未婚你懂不懂,你這句話一出,讓我四姐姐日后如何嫁人。”
“你,你誰啊,敢這么和我說話,你知道不知道我哥可是四品吏部侍郎。”
“哦,好大的官?”京妙音陰陽怪氣,“我祖父還是三朝元老,先帝、當今陛下的老師。”
“你……”氣得沈雯牙癢癢,“嫂嫂這是你京家人?怎么如此粗俗。”
“粗俗?我……”
眼看著看兩個人要打起來,京妙儀出聲,“沈妹妹,你來有事?”
“嫂嫂、我哥受傷了,可嚴重了,流了好多血,你要不和我一起回沈府看看哥?”
受傷?
他昨天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難道……阮熙!
他動的手?
什么章程?
他沈決明可是長公主的高級男寵。
長公主這么多男寵里最喜歡的就是沈決明,否則又怎么會四十多還要太醫說的一樣,人已經大好了,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些天他可是生生按住陛下想要來的心。
“老奴這是來送進宮參加賞花宴的帖子。”李內侍說著讓人將東西送上前。
“聽趙葭郡主說京小姐你生了一場重病,趙葭郡主特意從陛下那討來的。”李內侍說著親自將錦盒遞上前。
“京小姐,這可是圣恩,記得入宮面圣謝恩。”
李內侍這話說得夠直白了。
畢竟天子也是要面子的,怎么也得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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