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后,別說娶妻了,只要一想到他就頭皮發麻,渾身難受。
“敢不敢?”麟徽帝挑釁開口。
不過陛下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早就想要那柄槍了。
“好。”
“擊掌。”
衛不伸手。
麟徽帝笑著走上前,他的巴掌略過衛不的手直接拍他腦門上,“你輸定了,回去準備準備彩禮。”
衛不疑惑,陛下哪里來的自信。
不知情的小安子將泡好的茶端了進來。
“陛下,剛聽說京四小姐進宮了。”
麟徽帝挑眉一笑,氣定神閑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眼神里滿是得意,緩緩開口,“告訴咱們的左神武大將軍,京妙儀來找誰?”
小安子擲地有聲道,“回陛下的話,聽聞京小姐是去謝恩皇后娘娘,人已經在太極宮。”
衛不“噗嗤”笑出聲,不過一瞬便立刻停止,維持自己不近人情的高冷人設。
“依臣看陛下還是早早準備將槍送到臣的府邸上。”
太極宮。
“臣妾恭迎皇上。”王皇后慌忙放下手中的琴,快步上前行禮。
麟徽帝抬手示意皇后起身,目光卻開啟自動尋找模式。
人呢?
不是說來太極宮了?
“陛下是在找什么嗎?”王皇后不解地開口。
麟徽帝這才回過神,“朕許久不來看皇后了。”
他望著一旁尚未收起的琴,“皇后好雅興。”
王皇后面色閃過一絲尷尬,“鳴翠,把琴收起來。”
王皇后面色閃過一絲尷尬,“鳴翠,把琴收起來。”
麟徽帝:“……”
皇后是個好皇后,就是不太會聊天。
他從皇后手里接過茶,眼神掃到一旁的箜篌,來了興趣,“朕還是第一次知道皇后會彈箜篌。”
“臣妾不會。”
嗯……
要不說朕不愛和皇后聊天,那家夫妻談心這般敷衍。
“那這是?”
“京四小姐尤為擅長。”王皇后回答得讓人挑不出錯處。
“京妙儀?”麟徽帝瞳孔微縮,她會箜篌,“朕還以為這世家貴女都只會彈琴,來裝模作樣。”
王皇后:“……”
要不說她不愛和皇帝聊天,一句話給人干沉默了。
“皇后和京妙儀很熟悉,往日不曾聽皇后提起。”
王皇后(也沒見你問啊?)她略帶敷衍地開口,“臣妾少時曾在京家書齋讀過一年書。故而有些交情。”
麟徽帝(皇后也是個榆木疙瘩,朕問一句她答一句)他輕咳兩聲,“那皇后覺得她是怎樣的人?”
王皇后(皇帝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平日也沒見得關心她。)
“京四小姐是個好人。”
好人?
麟徽帝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就是個十成十的騙子,女騙子。
“陛下還有什么事嗎?”皇后表示她不想敷衍了。
“皇后嫌少給人如此高的評價,朕倒是很想知道,這京妙儀有什么能耐,讓皇后說出這番評價。”
還沒完沒了了,這日子相敬如賓的過去不就算了。
誰要和你談心。
再問就過楚河漢界了。
“皇后?”麟徽帝見皇后遲遲沒回答,隱約帶著些許不滿。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一無是處,否則誰夸人用好人來形容。
結束內心誹議的王皇后深吸一口氣,“大概是因為她的笑容太過于明艷,而沒有攻擊力,像個純粹的好人,給人安全感吧。”
王皇后的回答太出乎帝王的預料,這算什么?
回答抽象又具體。
李德全看著太極宮回來后就一直沉默的陛下陷入思索。
帝王低頭看著杯沿,手指一圈一圈地摩挲著,像是在旋轉的圓里找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顯然易見,天子就算想破腦袋都不會得到答案。
因為他從未見過京妙儀的笑,又如何能知道皇后口中的回答。
“小姐,咱們進宮難道不是為了去見陛下,想辦法拿到楊帆的字帖嗎?”寶珠不明白。
京妙儀原以為字帖是最簡單解決的事情,但趙姐姐進宮后沒能拿到字帖。
字帖在陛下的手里,他為什么會突然要看楊帆的字帖。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陛下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陛下這是在等著她進宮求他。
可她偏偏不會讓陛下如愿。
她要陛下主動召她覲見,求著把字帖給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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