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看,那小賤人若是識相些直接上吊自盡,到時候鎮國公不得給她兒子補償?
沈雯一臉懵地看著母親,“娘,你在說什么糊涂話?
哥,最心疼嫂嫂了,說不定明日一早就去接嫂嫂。”
“你個死丫頭純心和我作對是吧。”李金花抬手狠狠地掐了沈雯的胳膊,“我告訴你,你哥是要做大事的人。
對你哥而,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比你哥的前途更重要。”
對于這,她還是很滿意兒子拎得清楚。
當初再喜歡那小賤人,還不是為了前途害了小賤人她父親。
這么多年壓根不讓她出府和外人見面,不就是為了將這個小賤人困在府里,省得她在外面又要興風作浪。
鎮國公府。
再次站在這,京妙儀好似前世像一場預知的夢。
她入鎮國公府不出半月便被長公主的人毒殺。
兜兜轉轉她還是來了這。
可今生與前世已然不同,她不是那個被困在沈府而一無所知的京妙儀。
門被推開,一群侍奉奴婢手握著燭臺先走進,屋內的燭火被點亮。
沉重的腳步聲,噠——噠——噠
她抬眸望去。
斑駁的燭火里,一道黑色身影由遠及近,黑色玄衣外衫上金色絲線繡著猛虎,紅色內襯隨著男人的步伐展露。
手臂上金線繡制的護腕上猛虎上帶著血跡。
男人劍眉斜飛入鬢,目若寒星銳利如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帶著幾分外族異域之色,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殺伐之氣。
男人劍眉斜飛入鬢,目若寒星銳利如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帶著幾分外族異域之色,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殺伐之氣。
阮熙,字明威,襄州人氏,父親是寇,母親是北狄舞女。
如此卑賤血脈,原是入不了朝堂為官,但他自己爭氣,參了軍,多次在與北狄的戰場上立下奇功。
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親政后需要自己人,阮熙既不是士族出生,又不是官員門客。
他自然而然是陛下首選之人。
天時地利人和,他這個左衛大將軍,鎮國公可謂是風光無量。
也不怪沈決明為了前程丟棄臉面也要拜他為父。
京妙儀一語未發。
男人冷冷掃過,輕哼一聲,帶著嘲諷,“怎么這就是青州京氏的禮教?”
“不知鎮國公希望我如何稱呼?”
她不卑不亢,纖細的腰肢挺得筆直,臉上的神情淡漠,孤傲得像朵不為風雨折腰的蘭花。
像極了當年那個自命清高的,眼高于頂的青州京妙儀。
男人微瞇的雙眸里摻著火,帶血的手毫不費力地將那纖細的脖頸狠狠掐住,咬牙切齒,“京妙儀,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驕傲自大。
你出生青州京氏又如何,如今還不是一個罪臣之女,被送到我這個卑賤之人的手里把玩。”
青州京氏、河西崔氏、臨江岳氏、朝陽郭氏、扶華杜氏,再加上岐州李氏和王氏
共稱大乾七望。
這些便是士族之最,高門望族。
阮熙兇惡的眼神泛著血絲,掐住京妙儀的手青筋凸起,他將她壓在身下,輕易地撕碎她身上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肩頭。
“京妙儀,你可曾有想過有一天如此狼狽不堪地向我求饒。”
男人嘶吼著,看著她那張白皙的臉蛋逐漸因為窒息而變得紅紫。
他只覺得無比的爽快,要知道當年他就是憑借著這些恨才從戰場的死人堆里一次又一次地爬出來。
京妙儀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她毫不猶豫拔出頭上的金釵狠狠地刺入男人的手臂。
刺痛讓對方不得不松開。
京妙儀慌亂地爬起,連連后退,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阮熙,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個瘋子。
“鎮國公,還請自重。”
“此事若傳入陛下耳朵里,鎮國公就不怕被御史臺彈劾。”
“哈哈哈哈。”阮熙甩了甩流血的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冷地看著她,“京妙儀,你還以為你是從前那個受人敬仰的京家女?
別忘了,如今的你不過是個罪臣之后,想要你死的人,太多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若肯求我,我或許還會看在從前舊相識的份上讓你好好活著。”
京妙儀皺眉,她后退幾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帶著疑惑開口,“國公爺,你、到底在說什么?”
阮熙扶額大笑,陰鷙的眼神透過指縫死死地看著他的玩物。
“京妙儀你果然不記得我了。”他笑得狂妄,“六年前,青州石頭巷,那個給你摘花的小乞丐啊。”
“哦,讓我想想高傲的京大小姐,你都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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