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人都不是在意什么禮貌不禮貌的問題,而是主權的問題。
流浪先發準備先發制人,將超神學院在龍國重新扎根,這樣才能保證超神學院隨時能夠左右葛小倫的想法。
而黃淵則是在告訴流浪,藍星沒有超神學院的位置,他們終究是外人,不能沒有通過申請,就直接降臨藍星。
“超神學院已經在龍國扎根千年,你不過是藍星的后輩,如何當的了藍星的家,做得了龍國的主?”
“超神學院只不過是杜卡奧建造的一處臨時軍營,現在杜卡奧已經戰死,這處軍事重地自然要收回來。
怎么?超神學院要插手龍國的軍事嗎?還是你流浪還想在藍星開啟軍備競賽,將藍星改造成第二個德諾?”
對于黃淵的咄咄逼人,流浪自然不愿意就此妥協,只是在看到蕾娜的一瞬間,流浪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蕾娜!你…你的超級基因呢?”
對于流浪出現這樣的表情,黃淵和蕾娜自然早就有所預料。‘太陽之光’作為太空校長的杰作之一,對于超神學院自然有著超乎尋常的意義。
而且作為’三大造神工程‘之一,一直與’銀河之力‘相提并論,也同樣有著不同尋常的隱秘。
現在看到蕾娜身上完全沒有作為超級戰士的氣息,反而多了一股武者才有的濃烈氣血之力。流浪怎么會看不出來,蕾娜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太陽之光‘了。
對于流浪面帶質問的語氣,蕾娜則是完全不在意的說道:“宇宙傳風起云涌,為了抵抗’終極恐懼‘的降臨,所以我改修了武道,將超級基因剔除了!
現在我是武者蕾娜,不再是‘太陽之光’蕾娜!”
聽到蕾娜說話的方式和語氣,黃淵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樂。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蕾娜可能是和黃淵一起待久了,也學會了黃淵扯虎皮的毛病。
聽到蕾娜充滿黃氏語氣的說話風格,流浪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才帶著幾分沉痛的說道:
“‘三大造神工程’本就是為了應對‘虛空’而開發出來的超級基因,它們本身相輔相成,就是為了對付’終極恐懼‘的利器。
不是什么指引’虛空‘降臨的’燈塔‘,更不是什么打開’虛空‘的鑰匙。你不要被某些人的陰謀論給騙了!”
流浪說的某些人指得自然是黃淵,雖然’謠‘是莫甘娜散布出去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主意是黃淵出的,黃淵才是風暴的源頭。
“是不是謠都無所謂了!我現在已經轉修武道了,自然不可能重新做回’太陽之光‘了。
而且我也不能分辨’謠‘的真假,但是卡爾對’太陽之光‘可是眼熱得很,我就連他創造的’虛空引擎‘都對付不了,怎么能應付得了’終極恐懼‘?”
聽到蕾娜的話,流浪紫色的臉都變成了綠色,像是中了病毒一樣。
“’三大造神工程‘各有千秋,只有聯合在一起才能對抗的了’終極恐懼‘,你這是拿烈陽文明的安危當兒戲!”
流浪眼見輕易說服不了,也如同潘震一樣,拿著烈陽文明說事。只是他不知道,同樣的招數,潘震已經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