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莫甘娜的擔心，杜卡奧更是表現出驚恐的模樣，明知道自己在凱莎這里沒有分量，卻還是強硬的說道：

“你不能這么做！停…停下來！”

“你們阻止不了天使對惡魔的審判，也不應該阻止，而你更沒權利阻止！”

像是通知，又像是陳述一個事實！凱莎的語氣很平靜，很淡然！平靜到不像是一句話能夠決定數百萬，甚至是數千萬人的生死一樣！

黃淵聽到凱莎的話，自然明白凱莎的意思，前面的你們說的是整個藍星的人，后面的你說的是杜卡奧！

雖然意思一樣，但是也同樣表明了在凱莎眼里，杜卡奧等人代表不了藍星，做不了藍星的主！

只是凱莎的話，讓黃淵有些后怕，這份后怕不是凱莎的強大，而是這方世界所謂的神靈對于生命的漠視，也在慶幸自己沒有走超級基因這條進化之路！

在黃淵看來，他們早已經不再是生命體了，只能算是被超級計算機控制的傀儡，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冰冷的數字，失去了生命體最本質的靈魂！

或許在她們看來，這就是強者不會在意弱者的感受，但是在黃淵看來，一個主張正義秩序的神靈，平靜到隨便都可以將數百萬的生命犧牲，那么她們所堅持的正義就是個笑話！

關鍵是這個笑話，還被她們當成至理一樣奉行的一兩萬年，要么所謂的正義秩序就只是一個工具，要么她們內心早已經失去作為生命體該有的本心！

無論是哪樣？在黃淵看來，天使的沒落已經成了必然的趨勢，不毀滅于滿宇宙皆敵，也會毀滅自身！

就在黃淵凝眉苦思的時候，凱莎卻是將目光放到了黃淵的身上，或者是在葛小倫和黃淵的身上來回切換著，像是在衡量得失一樣！

在凱莎將目光投向黃淵的時候，黃淵就被帶著壓迫感的目光，從沉思之中驚醒過來！

這道目光帶著很強大審視意味，讓黃淵感覺自己一下子之間，被人里里外外給看透了一樣，眉心的識海也是傳來一陣陣的刺疼感，傳遞著危險的信息！

這種感覺是黃淵自觀想法入門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就連當初近距離接觸莫甘娜都不曾有的感覺，危險，強大，帶著侵略性！

黃淵壓制住識海之中不斷翻涌的精神力，強忍著那種極度想要逃避的念頭，仰頭著看著凱莎，眼神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慎重與驚駭！

凱莎感受到黃淵的神情變化，一貫平靜的臉上，也是第一次出現了變化，有驚疑，有贊嘆，還有一絲意料之中的確定！

凱莎的這絲表情變化來得快，去得更快，就像是神情恍惚產生的錯覺一樣！若不是黃淵一直盯著凱莎，也會以為自己出現了感知上的偏差！

兩人目光對視了一眼，沒有所謂的火花閃電，更沒有情意綿綿，甚至就連時間都很短，幾乎是一閃而過！

不過這不是兩人之間的默契，而是凱莎收回了對黃淵的試探，黃淵的識海中翻涌的精神力也是平息了下來，所以轉移了目光！

“沒想到藍星還有你這樣已經成神的存在！作為藍星的本土神靈，你應該做出神的選擇，我希望你能給我授權！”

凱莎一如既往平靜的話，卻是如同一顆原子彈一樣，炸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紛紛用復雜的目光看著黃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