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寧家小輩中只寧三公子尚未說親,年紀仿佛也合適。
再想想寧家小輩中只寧三公子尚未說親,年紀仿佛也合適。
寧二太太的心思,就沒打算給錢姨娘生的三公子,娶什么高門貴女。
給庶子隨意娶個小門戶的媳婦,將來也好借著由頭拿捏錢姨娘。
寧二太太正要眉開眼笑的答應,扭頭卻看見自家兒媳裴氏朝自己使眼色。
二太太心里忽然一動,想起自己這親兒媳是萬歲爺的外甥女,金尊玉貴。
若自己給三小子娶寒門媳婦,將來如何與公主府千金論妯娌?
如此這般這么一想,連忙訕訕的把嘴閉上,歪著嘴假笑了幾聲。
寧家女眷們都閉口無語,打算把這事囫圇過去,誰料榮老夫人卻又開口。
“……我這輩子身邊不曾有個女兒,也就只這個侄女,倒如親生的一般。她這個脾氣秉性最是柔順不過,將來若是嫁到旁人府里去,我心里也舍不得。我家還有個三小子,最是個心里沒成算的,比起兩個兄長來差得遠了。時常他父親提起來,恨不得立刻拿過來打死。自從進京以來,又不聽話又不著家,把我與父親都氣得不得了。”
“偏他別的事胡鬧也就算了,偏生這婚姻大事上頭,他也只顧著胡鬧,我做母親的如何能由得他?咱們這樣的勛貴大族人家,兒女的婚姻是頭等大事,怎能許那些不知根底的女孩進門?因此我冷著眼睛選了這些時日,才曉得還是親上做親的好。我家這侄女兒與三小子從小識得,最是青梅竹馬的良配……”
榮老夫人滔滔不絕的說,把寧夫人簡直都要氣笑了,當即冷笑了幾聲。
“您這話說的正是,兒女婚姻向來是大事,孩子們的終身,不容的分毫錯處。貴府入京時日還短,京師里世家的婚假規矩,只怕也還不知曉。京里門當戶對的女孩,也不樂意嫁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家,也是怕孩子過去受委。您要讓表姑娘親上做親,那也是極好的事兒。畢竟是自己家里人,將來婚事上有些看不過眼的地方,女方家里不好意思多說。畢竟小家的女孩兒,沒見過大陣仗就好管教,有些不妥的事也好糊弄。”
寧夫人已經說的夠損,只可惜榮老夫人只顧得意沒聽懂,還點頭稱是。
如此這般匆匆用過茶點,這邊打發了榮家姑侄兩個回府。
寧夫人與覃樂瑤回到錦鑫堂,當即氣得冷笑,立刻讓人傳話給寧元竣。
從此要斷了與榮家的交往,往后再有節慶宴席,無需再請她家女眷。
采初如此這般給梨月細細講了一遍,這口氣才算咽下去。
“他們榮家那表姑娘有什么?論起相貌舉止談,也配和咱們家的女孩比?不過是榮老夫人自己出身低,就打算給庶子娶了好拿捏的兒媳罷了!真是的,虧了咱們國公爺與太太奶奶,還想著把二小姐嫁他們家呢。就有這么個難伺候的婆婆,將來不知怎么受委屈!”
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梨月早先雖在家廟見過一面,卻不知榮老夫人的脾性也這般難搞,看來寧二小姐這婚事又不成了。
采初此刻吃完了餛飩,把碗往桌上一放,還在默默生氣,又抱怨道:
“咱們二小姐也真是命不好,怎么這婚姻上就這么不順呢?”
梨月在她對面坐著,手掌托著腮幫兒,也跟著點了點頭。
“哎?”采初忽然抬頭嗅了嗅鼻子。
“什么東西這么香?玫瑰清露還是洛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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