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內宅里敢蹬鼻子上臉壓服嫡妻的小妾,就數得上是二房錢姨娘。
寧國府內宅里敢蹬鼻子上臉壓服嫡妻的小妾,就數得上是二房錢姨娘。
因此寧三太太著意拉攏寧二太太,一同往錦鑫堂去評理,哭哭啼啼沒完。
若說是早先些時日,寧二太太是巴不得有這個由頭,要打打錢姨娘的臉。
可如今她兒子小和尚得了官,逐日穿著簇新官服,喜氣洋洋不比以往。
新媳婦雖說腿上有殘疾,卻是人又乖巧又會說話,每天哄的她提溜兒轉。
她自己與公主府當了親家,帶著媳婦出門應酬時,氣派是更勝一籌。
早先錢姨娘對她是面子情,現在卻三天兩天趕著來請安,巴結的不得了。
就連寧二爺這丈夫,早年那是時常捉不著人。
如今他從衙門回府時,也要來正房喝杯茶坐一會,沒話找話說兩句。
寧二太太日子過得舒服了,那些折騰鬧事的心思也都淡了。
先還樂意幫著三太太說兩句話,到后來聽著妯娌車轱轆話,自己也煩了。
今天上午被寧三太太拖到錦鑫堂坐到中午,才讓兒媳婦裴氏給叫走了。
說是小和尚今天下值早,已經讓廚房做了些好菜,要娘母們吃酒賞花。
寧二太太如今萬事懶怠,也就起身跟著走了。
也幸虧她這一走,把寧三太太撂的不尷不尬,也就坐不住回去了。
“也不是我們做奴才的說,三房院里那些破事,也真是要了命。如今太太說了,這些事讓他們自己鬧去,咱也不必多管了。只是可惜了四小姐,年紀這么小,將來倒是可憐見的。如今她雖說在二小姐院里,可趕明兒二小姐出閣,也少不得要落個單……”
娓娓說了一會兒話,覃樂瑤梳了頭換了衣裳,帶著采袖跟紅綺走了。
梨月收拾了盤盞提著食盒回小廚房,采初便跟著她過來了。
進了小廚房的門,梨月忙不迭的問采初,關于寧二小姐的婚事。
“聽奶奶這個話,難道是榮家也來提親了?”
采初見廚房里沒外人,這才皺著眉頭,比比劃劃的告訴出來。
“前些天榮家確實派了人來求親,拿著帖子上門來的。太太奶奶本來都是挺高興,都說二丫頭這婚事,到底還是落在榮家身上。都是勛貴公爵人家,門第年貌相配,府邸還都在京師,當真是正正好。太太那邊見了帖子,就說這門親事不錯,早就應該做,留著媒人喝茶說話,還叫了咱們奶奶過去。”
梨月聽了這事,心里還覺得挺高興,正要興奮插嘴,誰知采初倆手一拍。
“幸虧咱們奶奶過去多問了幾句,就把媒人的瞎話給問出來了!原來這媒人不是榮國公老夫妻派來的,倒是榮家三公子自己派來的!小月你說說,天底下有這樣的混賬沒有?奶奶氣得直發笑,太太也是不知說什么才好,只說了句‘你家榮三郎年紀也不小,還是做官的公子哥兒,怎么會這樣孩子氣?婚姻大事他就自己做主了?當真是胡鬧至極!’”
“念著咱們與榮家私教還好,也是發作不得,只把媒人打發了完事。后來奶奶和國公爺說這事,國公爺也說他太糊涂,要再尋他去說話,也不知說了沒說。今天這不是,不知是不是回家去尋了父母,又派媒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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