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長公主卻不一樣,萬歲爺很是親近尊重,好些事兒都肯聽她的勸。
永安長公主卻不一樣,萬歲爺很是親近尊重,好些事兒都肯聽她的勸。
萬歲爺不但對長公主十分愛重,連帶著對裴駙馬都另眼相看。
京師內外的官員們,但凡是知道這些的,怎么會不巴結這夫妻倆?
但長公主與裴駙馬為人很低調,還曾放出話去,不肯兜攬官場事。
可外省那些大官的厚禮,他們夫妻倆并不太排斥,也是撿著收了些。
這種事情下層小官們不知曉,寧元竣這樣的勛貴重臣,自然心知肚明。
永安長公主與裴駙馬敢這么做,其實就是做給他們這些頭等人家看的。
這意思就是說,公主與駙馬不會做收錢辦事的勾當,太過于吃相難看。
他們夫妻倆不辦事歸不辦事,可讓你們辦不成事的本事,人家是一定有。
因此對于永安長公主府來說,不巴結他們可以,但絕不能得罪他們。
長公主把身患殘疾的小女兒,嫁給了寧國公的堂弟,也是看得起寧家。
雖說成婚之前瞞著沒說,可這卻不能全怪人家公主府,畢竟是高攀一步。
寧元竣這邊急急地將堂弟小和尚喚來,就是囑咐他千萬拿定主意。
他母親寧二太太是個糊涂性子,寧國府上下都知道。
是只知道占便宜,吃一點虧都忍不住,恨不得嚷到天下人都知曉。
斷然不能讓她當著新媳婦說什么,畢竟得罪長公主夫妻,真是后患無窮。
小和尚雖然年紀還小,看著兄長鄭重的表情,也知道這事兒不容胡鬧。
反倒是姐夫齊公子話說的溫和些,跟他說婚姻上男人要更明事理。
新婦從公主府嫁過來,已是寧國府的人了,傷人的話多說無益。
而且不過是腿上有些不方便,又不算什么惡疾,不必太大驚小怪。
小和尚在兄長與姐夫跟前哭過一場,心思反倒是明白了些。
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新媳婦兒是一滴眼淚都沒掉,還反過來安慰他。
因此上自思自想,自己竟然還不如小姑娘家沉得住氣,不由得有些羞愧。
于是在兄長與姐夫跟前打定主意,說自己一定回去勸說父母。
畢竟到現在新婚夫妻還沒有各房敬茶行禮,三天后還有回門大禮未成。
但凡這場婚禮有半點怠慢,那可都是把長公主與駙馬爺得罪慘了。
小和尚心里明白,自己的岳父岳母那可是皇親國戚,不比沈閣老那種人。
他跑回二房院母親病床前,不等親娘再開口,立刻就把話說明了。
回頭就讓丫鬟婆子攙著裴氏進內室,夫妻倆一同給寧二太太磕頭。
茶盞兒遞過去也不管母親喝不喝,總之這套禮數是行完了。
寧二太太病懨懨撐著,抹著眼淚要說話,小和尚也根本不著耳聽。
自己就攙著新媳婦急匆匆出門,翻身又給親爹寧二爺行了禮。
二房這邊的禮數盡了,還要趕著去鶴壽堂敬茶去。
因新媳婦裴氏的腿,這幾步已然走的有點吃力,鼻尖上直冒汗。
小和尚心里只顧發急,站在廊下吩咐下人抬軟轎給裴氏坐。
“一個個都在這里傻愣什么,不知道抬個轎子過來?”
寧二太太在里屋分明聽見,氣得一個倒仰,險些又昏過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