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寧大小姐囑咐的,知道梨月特別會做花樣點心,比她干娘手藝好。
這還是寧大小姐囑咐的,知道梨月特別會做花樣點心,比她干娘手藝好。
畢竟新媳婦進門三天是客,人家是公主府的小姐,要當嬌客對待。
梨月叫著小丫鬟過來送看盤點心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艷陽高照。
新婚小夫妻竟然還沒往錦鑫堂請安來,也真是令人詫異。
正房里擺的點心,還是早晨干娘柳家的做的,此刻都擺的都冷了。
見著梨月過來送點心,連忙拉著她連聲夸贊,說幸虧覃奶奶想的周到。
錦鑫堂的丫鬟打起簾子,就有采初和采袖迎出來,接過了梨月手里食盒。
梨月站在正房門簾外頭,等了好一會兒功夫,里面將茶點都換了一遍。
原本冷了的點心湯食,裝了好幾盒子拿了出來,放到耳房給丫鬟們吃去。
“二公子和新二奶奶還沒過來?”梨月輕聲問了一句。
錦鑫堂的不當差的丫鬟們,都聚在二房里頭,笑嘻嘻的喝茶吃點心。
都等著一會兒小夫妻來了,眾人一起去磕頭請安,好討賞錢紅包。
畢竟昨天都見了公主府千金多么金尊玉貴,想來該是個手面大方的主子。
此刻大伙兒眼巴巴等了許久,一個兩個的都有些不耐煩,不由竊竊私語。
“是啊!我們大清早就起來等著了,怎么說也該過來了。剛剛覃奶奶還還派了人,讓去二房院看看情形去。聽聞是還不曾出二房院子,鶴壽堂老太太那邊,還沒過去磕頭,來這邊估計還得有一會兒功夫。”
“哎呦,這都快巳時末了,再等一會兒豈不是要趕上午膳?若是咱們錦鑫堂留午膳,那他們去三房院請安,就得是后晌下午,這可不合規矩。若是咱們這里不留午膳,又是時辰剛剛到。真是,這禮數該趕早不趕晚,怎么耗到這么晚還不來。”
“新媳婦剛過來頭一天,這時候不來伯母嬸子院里請安,肯定不是她的心意。二太太那個性子誰不知曉,那是把二公子小和尚捧在心尖兒含在嘴里長大的。好容易娶了兒媳婦她當了婆婆,可不得好好把兒子媳婦教導一番,肯定還在屋里絮叨沒完呢。”
“新媳婦都娶了來,往后她們娘們說話日子多著,怎么就非要爭著一會兒半會兒?這真是咱們大房主子脾氣太好了些,若是三房太太的脾氣,豈不是得說,新媳婦這么晚才給嬸子請安,是托大拿喬了?必定是要當面說些怪話。”
“噓噓,可快別說了!為了娶新二奶奶,二太太跟三太太爭新院子的事剛剛才鬧完,還提她們兩房太太的事兒呢!也真是可憐了這位金尊玉貴的新二奶奶,人家沒進門子,婆婆就拿她說事兒了……”
聽她們這里低聲說話,梨月便坐在炭火熏籠旁,伸著手暖和了片刻。
原本她也是喜歡湊熱鬧的性子,想看看新二奶奶的說話待人的氣度,也跟著討個紅包賞賜。
可等了半天左不來右不來,就覺得百無聊賴,著實有些悶得慌了。
正起身挑開簾子出門時,就見著秋盈甩著手絹子,順著回廊匆匆跑過。
直跑到正房門口,跺腳急著把大丫鬟紅絨喚出來,咬著耳朵說了幾句。
看來錦鑫堂被派去二房打聽信兒的人就是秋盈了,梨月悄悄招手叫她。
秋盈和紅絨說完話,小臉紅彤彤的,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她朝著梨月疾步過來,不等人問便壓低聲音,咬著耳朵跺腳。
“二房那邊亂套了!二太太昏過去了!”
“這?怎么突然得了病?”梨月震驚,明明寧二太太昨天婚禮還好好的。
“我的個老天,新娶的二奶奶有條腿殘疾,她是個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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