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揭開她帶來的食盒蓋子,露出里頭幾碟紅白兩色的油酥泡螺。
當場揭開她帶來的食盒蓋子,露出里頭幾碟紅白兩色的油酥泡螺。
杏兒笑盈盈讓梨月她們吃,自己則伏在小桌邊上,靠著爐火暖手。
“嗨,我們二小姐身子倒沒什么,不過就是這么一說罷了。這話也就是哄弄外人的,咱們都是自己人,也就不用瞞著了。還不是二太太嫌棄我們小姐身份,生怕二小姐露了面,沖壞了公主府里的小千金。罷了,這熱鬧我們還不稀罕湊。將來若還是一家子人,自然是要見面的,誰還能真克了誰不成!”
說罷這個話,杏兒對著爐火冷笑兩聲,顯然對二太太極為不屑。
在梨月耳朵里,這話說起來像是抱怨,但細聽還是有些話里有話。
不過寧二太太這些日子的做法說辭,確實是太過于傷人了。
因此梨月也不得不說兩句客氣話來安撫安撫杏兒,畢竟這邊是自己人。
“你也別只顧著生氣,咱們二小姐是明白人,二太太那邊是長輩,也只有擔待一兩分罷了。二房那邊為了這門親事,辦得糊涂事是不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今天是成婚拜堂的日子,明天一早總要小夫妻出來,給闔家行禮敬茶分大小。新娘子是公主府的千金小姐,自然是懂得禮數規矩的人,二小姐是姑姐,她是兄弟媳婦,將來還要多多親近。”
環環也在旁邊幫腔,她是個實在的人,真心誠意的對杏兒學舌。
“小月說的不錯呢!今天鬧洞房的時候,我們幾個都過去了。新娘子二奶奶看起來很是溫和懂禮數。大小姐帶著三小姐四小姐過去陪她,她還特意問起二小姐來,說等到二姐姐身子好些,她再過去陪著說話請安。”
這話倒是事實,新媳婦過門之前,自然是把婆家的女眷都打聽清楚了。
而且自從這門婚事提出以來,永安長公主府從未問起過寧家小姐們婚事。
顯然對寧二小姐訂婚又退婚的事兒,沒放在心上,完全是二太太瞎著急。
幾個人勸了幾句,杏兒的臉色還真就緩和了,勾著嘴角笑容滿臉。
“你們說的是正理。等到明天早晨,新媳婦出門來,各房各院坐坐請安,才知道這門親事做的如何。娶了這位長公主府的小千金,二太太這個新婆婆,好日子還在后頭呢!哎,你們可看見新二奶奶相貌如何了,聽說生的很清秀白凈,比咱們大奶奶好看多了。”
小丫鬟私下里議論主子奶奶相貌,當著旁人自然是該打,不過私下里也是常事兒。
環環立刻就點頭贊同,一邊往嘴里塞著飯菜,一邊支吾著笑。
“嗯,新二奶奶眉眼生的可俊俏,只是臉上看著很瘦,又一直看不清身量高矮。論起相貌來也是真不錯,不過這嬌貴也是勝過咱們府里的女眷。今天從早到晚,就不曾見她站起來走動過。不是陪房喜娘背著,就是兩邊嬤嬤婆子攙著,簡直是腳不沾地……”
說起這般閑話的時候,秋盈也是興奮的要命,筷子都指指戳戳的。
“這難道是宮里的規矩?我也真是頭次見著,這才是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敢情兒從不用自己走路?也真是虧得二太太了,求什么得什么,攀上這么個嬌貴的兒媳婦……”
她們這般低聲議論,梨月不由得回頭看看,見四外無人也就沒說什么。
只是眼光瞥過杏兒的臉時,卻見她嘴角彎彎,眼光特別狡黠。
“杏兒,二小姐曾經見過咱們這位新二奶奶么?”梨月不由輕聲問道。
“見是沒有正經見過,可是小姐們在外赴宴應酬,聽總是聽說過的!”
杏兒輕輕咬著嘴唇,得意的笑了笑:“二太太,這就叫求仁得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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