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這一懷孕,那可是不得了,立刻就換了副面孔。
魚兒這一懷孕,那可是不得了,立刻就換了副面孔。
對著寧三爺日夜哭訴,哭天抹淚就說當初福姐的孩子如何死的不明不白。
這半年來,寧三爺為了種種不順利的事兒,本就對妻子特別不滿。
現在被魚兒如此一挑唆,對妻子那是越來越厭惡,怎么看都不順眼了。
這幾件事都趕在了一處,終于讓寧三爺下了回狠心。
也不和寧三太太商議半句,就拿出了不少私房銀子,交給魚兒打點生活。
從府里外院挑了幾個心腹不說,還把魚兒的父母哥嫂,都叫進來伺候。
里外把魚兒護的嚴嚴實實,生怕再像福姐似得,把未出世的兒子弄沒了。
魚兒每日的飯食,都不在三房廚房灶頭上取,而是令人外頭買著吃去。
若有研醫吃藥看脈的事兒,必定要兩個府醫同看,或是外頭醫館請大夫。
凡是府里院里走動的醫婆藥婆,一律不許進魚兒屋子,給的東西也不吃。
魚兒得了寧三爺的寵愛,手里又有了銀錢,身邊還有娘家人伺候。
就在三房小院里作威作福不說,還對院里下人打賞十分散漫。
寧三太太正在心神不寧養身體,精神本就不濟事。
再加上她做主子也不算大方,此刻又沒了娘家靠山。
底下原先給她賣命的婆子媳婦丫鬟,也個個都不是傻子。
眼瞧著魚兒這般得意,都私下里去巴結奉承,討她的好得些好處。
等到寧三太太回過神兒來,頓時氣得手腳發冷臉色發青。
可最讓她生氣的還不是有又狐貍精受寵有孕,而是發現自己早先折磨人的手法不管用了。
魚兒這丫頭子又潑又野,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特別的無賴。
雖然年紀小小的,卻連什么叫羞恥就不知曉,滾刀肉似的軟硬不吃。
當著面呵斥罵她沒廉恥,她半點不知道臉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若要找茬子動手打她,她立刻伸著臉過來,甚至還脫衣服讓打。
“太太只管痛痛快快的打,誰讓奴婢我是賤骨頭呢!”
鬧得寧三太太把這口心頭血都嘔住了,憋得滿臉通紅,雙手直發抖。
當著寧三爺講規矩的時候,寧三爺卻還幫著魚兒說話。
張口閉口就是魚兒年紀小,懷著身孕不容易,讓妻子要多擔待照顧。
“我這么大歲數膝下無子,幾個房里人有孕還都沒留住,也都怪你粗心大意,照顧的不周到。如今魚兒這一胎,你要好生護著些,將來生下哥兒,總是你我的后續香火……”
有了寧三爺這話當做圣旨,那魚兒越發張狂的沒了邊兒。
白天寧三爺不在家的時候,她明知道寧三太太在正房歇著,自己卻偏偏站在西廂房門口,踩著門檻子嗑著瓜子,大說大笑的張揚。
若是寧三太太派人出來說話呵斥,她立刻就坐在門檻上吵鬧,哭三太太容不得人,要把三爺叫回來評理。
三房就這么個小院兒,眾人擠眉毛擠眼睛,寧三太太吵得頭風都犯了。
寧三太太終于是受不了,頭十來天就派人來說,要搬去那大院子住。
新院子三房已收拾的差不多,此刻寧二太太突然說要給小和尚住,寧三太太怎么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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