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摘完了菜就躲開這里,一會兒管事娘子要來了!”
“散了散了!摘完了菜就躲開這里,一會兒管事娘子要來了!”
畢竟寧國府里可不是茶館酒肆,并不是說書講古的地方。
她讓人幫忙一起抬著菜,忙不迭回燕宜軒廚房里。
把切菜的案板擺在小院里,那些菜該切的切該曬的曬。
趕著秋日涼爽天晴,要趕緊把腌菜做起來了。
臨江侯府的何夫人,自從得了寧老太君的準話,那是大喜過望。
回到府里就與丈夫臨江侯商議,找了原來的媒人回來重寫庚帖。
可寧國府這邊也得了國公爺與寧夫人的話,不能由著他們何家胡來。
依著寧夫人的意思,直說老太君禁不起折騰,不許何家人再上門探病。
但國公爺年輕氣盛,心里這股火正沒地方發。
立刻就讓二順去大門二門角門吩咐,若何家敢派媒人來,一律亂棍打出。
因此何家一連派了三撥媒人過來,都被打的哭爹喊娘。
京師里的所有官媒聽說,都嚇得不輕,暫時都不敢再接何家的差事。
這下子何家人也是急了,四處托關系尋朋友,要上寧國府的門。
在一眾親友之間,只說小寧國公如何翻臉無情。
他祖母還在病重,就已經不認祖母娘家親眷,等等諸般不孝之事。
鬧得京師沸沸揚揚,許多好事之徒不知詳情,就傳揚小寧國公六親不認。
寧元竣氣得頭昏眼黑焦頭爛額,恨不得把姓何的一家剁碎了才好。
只可惜寧老太君還在世,這門親戚還不曾割斷聯系,只能咬牙忍耐。
最后是覃樂瑤提醒,請御史寫了封奏折,彈劾臨江侯府一家。
何家大公子雖然死了,二公子三公子卻不省心,勾欄瓦舍里也是常客。
御史洋洋灑灑寫了篇臨江侯不思悔改,縱容子侄眠花宿柳的文章。
雖然才遞到內閣就被沈閣老攔住,也把何家嚇得不輕,只得消停了兩天。
府里折騰的那么熱鬧,寧二小姐卻一直沒再露面。
梨月上次見到她,還是城外莊子上的時候。
這天她正在月臺上翻曬著的干菜,卻看見了杏兒提著罐子抱著包袱。
她拿了許多的東西,在廚房小院門口探了下頭,猶猶豫豫半天。
梨月蹲在小月臺上,太高不容易發現。
杏兒左右望望沒看見,輕輕跺了下腳,連忙縮頭要回去。
“杏兒,我在,找我么?”
梨月連忙朝那邊揮手,跳下月臺抹了把手掌。
“我……我想……算了,我就是路過。”
杏兒說話少見的支支吾吾,提著東西轉身就走。
“進來吧,是不是要借灶火?沒事兒,用用不要緊。”
梨月追上去叫住她,從她手里接了罐子,替她拿著就往屋里走。
“其實,嗨,不用也成,其實我就是想做點……謝謝……”
杏兒原本撇著小嘴,眼睛卻瞬間紅了,一個勁兒往天上翻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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