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寧二小姐因為一時糊涂,就被耽誤成了望門寡,親事越發難辦。
如今寧二小姐因為一時糊涂,就被耽誤成了望門寡,親事越發難辦。
偶爾聽見府里人這般閑碎語,還不好當場翻臉,只能回屋生悶氣。
梨月把這些事都想起來,心思難免轉了好幾個彎。
好在她還算是個沉穩的,連忙低頭不說話,臉上不敢露出表情。
寧二小姐現在的脾氣說好也不好,那可是陰晴難測,最好別觸霉頭。
蘭若庵院子不大,梨月行過禮說過話,就順勢退了幾步。
杏兒也不理她怎樣,忙笑呵呵在井邊轉轆轤,要給她主子看稀奇。
只可惜這是村井,轆轤不似寧國府的井那么精致,杏兒根本搖不不動。
推了半天咬牙切齒,她連忙招呼梨月也過來搖。
“這個這么重?小月,別在那站著,過來幫我一起推!”
這東西弄不動梨月也知道,她方才就是請小廝幫忙打的水。
可此時見杏兒興沖沖的,寧二小姐在旁發愣怔,她自是不好掃興。
忙邁步過去與杏兒并肩,倆小丫鬟丟下水桶,使出吃奶力氣搖水桶上來。
“哎哎哎,打上來了!別松手,別松手,慢點提別灑了!”
打上滿滿一桶清澈甘泉,梨月和杏兒都是咧嘴傻笑,也不知高興的什么。
“二小姐,這里的水好,西山山泉一脈,煮茶最甜了!”
寧國府飲茶的水,是每天從城外運來的山泉,梨月也是知曉。
聽見杏兒這么一說,她連忙俯身捧了口嘗嘗,才知確實是好水。
杏兒平日也是精通小食廚藝的,這點倒是和梨月惺惺相惜。
倆人埋頭嘗了水,都說要趕緊煮壺雀舌茶,給太太奶奶小姐們喝。
梨月看見倒座里有茶爐子,忙趕著要去車上拿茶吊。
杏兒則隨身帶著雀舌茶餅,此刻忙著從荷包里取出來。
兩個小丫鬟都是躍躍欲試,只可惜寧二小姐心情欠佳。
在古寺庵堂里對著村野景色喝茶,她也覺得半分都沒意思。
“你們別忙,庵堂里預備了清茶,漱漱口就罷了。這井邊不是鬧的地方,小心著別腳滑跌著,那可不是玩兒的。估么著母親二嬸都上完香,再待一會兒功夫,咱們就該上車走了,不必燉這新茶。”
一句話打斷了兩個丫鬟,她扶著杏兒的手,搖搖晃晃就往外走。
看這個意思是打算直接上車等著,懶得在庵堂里跟著丫鬟們玩鬧了。
她們主仆往外走著,梨月也就順勢跟了幾步。
剛走到庵堂門口的時候,卻見里外都是一陣喧嘩熱鬧。
大門口外頭,許多陌生的丫鬟媳婦婆子,簇擁著幾個華服女眷進門。
庵堂的正殿門口,寧夫人與寧二太太,覃樂瑤寧大小姐,也帶著一群人,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一時兩邊寒暄笑語,亂糟糟的行禮攙扶,嘰嘰喳喳鬧成一片。
梨月一見就知道,外頭來的人必定是榮國府進京的女眷們。
寧二小姐正發愣的時候,早有個嬤嬤悄悄跑過來,將她也扯過去。
“榮國公夫人帶著大少夫人母子們進京,太太要請她們一家去莊子上同住兩天。奶奶小姐們都去見禮,二小姐也快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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