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怎么就不會判死罪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怎么就不會判死罪了?”
“畢竟是侯爵府的長子,若能判個誤殺,免了死罪也為可知。”
“那詔獄是什么地方,進去了還能有個活著出來的?”
“這么多天半點消息沒有,怕是兇多吉少?”
梨月偶爾從鶴壽堂路過,恨不得遠遠避開,不想聽見這些死死活活的話。
何大公子在詔獄里的消息,國公爺寧元竣一清二楚。
昨天梨月去燕宜軒送點心,在小廳收拾膳桌的時候,還聽見覃樂瑤說起。
覃將軍是金吾衛指揮使,雖然不直管抓人審案,這些事情都知曉。
聽說是萬歲爺已經有口諭,要盡快把何大公子賜死在詔獄里。
畢竟是外戚勛貴人家,萬歲爺要給足體面。
若姓何的混賬東西不肯體面,自然會派人幫他體面。
二月初二那天,何大公子的尸身被金吾衛送回了臨江侯府。
一架窄窄木床搭著白布,晴天白日兩個人抬著,直送到何府門口。
老百姓聽說都來看熱鬧,把一路大街小巷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么做是為了平息京師百姓憤恨,也算是暴尸之刑。
“畢竟是勛貴子弟,又是何昭儀嫡親侄兒,萬歲爺都不網開一面?”
“你沒聽那天太太說,昭儀娘娘怕被娘家連累,都要大義滅親呢!”
“若是何昭儀親姑姑都這么說,也真是要命了。咱們二小姐是命苦,如今何家這個樣子,親事也不知能不能推得掉。二小姐成了望門寡,往后可怎么攀親事!”
錦鑫堂的小廚房里,大伙兒正預備膳食。
專給寧二小姐備膳的那個婆子閑得五脊六獸。
早膳的時候做了兩樣細粥與三四種精致小菜,二小姐半點沒用。
中午又做了一碗蝦茸蒸蛋羹,也是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晚膳她干脆不動手了,只把上午的剩粥熱了熱,又蒸了一碟米糕。
寧二小姐一直茶飯不進,寧大小姐與覃樂瑤都去勸過,也是不頂用。
其實寧國府這樣的門第,小姐就算是望門寡,往后照樣不愁嫁。
就算京師里的勛貴人家有些嫌棄,往外省嫁也是好的。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梨月弄不懂她為什么這般難受。
正聽眾人說話,院門口一群人走過,丫鬟婆子前呼后擁,排場特別熟悉。
“大奶奶這是要去哪里,她數完米粒念完經文了?”
沈氏自過年后好久不出屋,這會子招搖著出門,也不知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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