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按住他了,快來放血!”
小安康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小黑的耳邊響起。
他回頭看向了這個小主子,淚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林海則是哈哈大笑,來到了跟前之后,一把拉住了小黑的腿,然后朝著兒子說道:“安康啊,它可是你朋友,不能這樣的。”
話音剛落,手捏銀針,就這么扎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堅硬的鱗甲直接被刺破,一滴滴的血液就這么順著銀針落下,被林海拿瓷瓶接住。
咦,不疼!
小黑眨了眨眼睛,扭頭朝著林海看去。
不是說要取精血嗎,怎么只取了這么幾滴普通的血液?
一時間,小黑開始感動了。
還得是主人疼它。
心里這般想著,硬是擠出了兩滴淚水,腦袋一歪。
那模樣,與村里那些被它欺負過后的母狗一樣,有些幽怨。
取完了小黑的血液之后,林海心滿意足地起身,朝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行了,不用再學習畫畫了,陪著蘭馨玩去吧。”
安康一聽,頓時眉開眼笑,朝著趴在那里的小黑說道:“走嘍,玩去!”
原本還趴在那里的小黑,猛地翻身,跟上了他的腳步。
變化之快,演技之強,林海都佩服。
“玩歸玩,別忘記下午的作業,咱們還要直播呢。”
林海收起了瓷瓶,抬頭看天,直接吹起了口哨。
唐雅見他如此,也開始整理起了院子。
就這么一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家伙為了學習畫畫,已經把這里折騰得不成樣子了。
很快,在他們家門口的上方,已經聚集了幾十只的鳥兒。
千年鐘乳,林海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怎么跟頭頂的這些家伙解釋。
不過,命令該下還是要下的。
并且給這些家伙保證,誰若是找到了千年鐘乳,他直接負責對方后半輩子的鳥食。
鳥食?
林海有自己的想法。
到時候直接把對方朝著空間一丟,想吃啥就吃啥,根本不用他去操心。
隨著他命令的下達,萬丈山再次熱鬧了起來。
鳥兒口口相傳,開始在這山里尋找了起來。
有些鳥則是直接飛往了外地尋找。
林海則是穩坐家中,等著這些鳥兒的消息。
……
當郭彩蝶打完電話,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唐雅正跨坐在林海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呢。
用那誘人的語氣,與林海交談著。
郭彩蝶見狀,哭笑不得,道:“你們兩個注意點形象,別被孩子看到。”
唐雅卻是一點都不在乎,說道:“孩子跟小黑一起出去玩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再說了,我這也沒什么不好的吧?”
說著,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那傲人的身材。
林海吞了吞口水,一把將對方抱起,朝著椅子上一放,然后說道:“我先出去一趟。”
“去哪呀!”唐雅隨即起身,上前摟住了他的手臂。
這個女人變得比以前粘人了,巴不得自己隨時貼在林海的身上。
“去一趟角斗場,血族一統,我還沒有去問一下情況呢。”
唐雅半吊在他的身上,嬌里嬌氣地說道:“老公這是想去嘗嘗那個外國女人的滋味?”
林海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她的腦袋上彈了一下,道:“你腦袋里都在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