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又不是傻子。
這老爹,在境外,那可是罪犯頭子,手底下那么多人呢,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太差。
拿自家的老宅跟那邊相比,豈不是一個天一個地?
林海勸不住,扭頭就走。
他都不想在這客廳待下去了。
見他離開,林天鵬想說什么,卻被林忠義給攔住了。
“行了,這小子就是這種臭脾氣,不用在意的。
讓他自己出去想,過不了多久,他能自己說服的。
這么些年,他已經習慣了。”
林忠義說的很輕松,可是這話聽在林天鵬的耳中,非常的難受。
“你也算是夠幸運的了,兒女雙全,還有一個賢惠的兒媳婦。
年底還能當爺爺,這算不算老天對你的一個補償?”
“年底……當爺爺?”林天鵬先是一怔,接著便來了精神問道:“爸,你是說彩蝶她,懷孕了?”
林忠義呵呵笑著,嘴里卻是說道:“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他們兩個都同居這么久了,這個時候才懷上,時間都有些晚了。”
“男孩女孩?”林天鵬興奮地說道:“以您的醫術,應該能查得出來吧?”
林忠義搖頭,道:“時間還短,暫時看不出來。
不過小海那家伙應該是知道了,只是他一直瞞著,不說而已。”
“為啥不說?”林天鵬有些不太明白。
“誰知道他怎么想的。”林忠義搖搖頭,“不過,我猜測應該是個男孩。”
“為啥?”
“因為他跟彩蝶最近對月柔的那個女兒,好到有些過分了。”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他們兩個想讓月柔的女兒當他們兒媳婦!”
林天鵬:“……”
村里現在都這么玩了嗎?
他突然發現,自己出門太久,有些跟不上這些人的思維了。
還有這個家,他也看不透。
而且看不透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比如這個果園,他可是知道的,以前的空氣可沒有現在好。
還有院門口的那兩個小姑娘。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力量,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對了,還有那條大黑狗。
每次與對方對視的時候,他都覺得,這狗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深不可測。
要說最正常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從頭到尾都給人一種很普通的感覺。
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
“爸,那條狗,在哪買的?”
想到這里,林天鵬朝著屋檐下乘涼的小黑看了過去。
小黑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朝著這邊看來。
“你說小黑?”
林忠義樂呵呵地說道:“去年夏天的時候,一個病人家里的母狗生了一窩,見我一個老頭子在家,就把小黑送給了我。
這小家伙跟我有緣,我每次進山都帶著它呢。
就是最近,好像長殘了!”
說著,林忠義還朝著小黑看去。
“長殘了?”林天鵬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可不是咋的,它小的時候非常可愛,誰看見了都喜歡。
你再看現在,身上毛發長了,頭上還長了兩個肉瘤。
我翻遍了醫書,都不知道它這肉瘤該怎么治。”
林天鵬卻是說道:“您不是一直吹噓小海的醫術嗎,他也沒辦法?”
“他?”林忠義輕哼一聲,說道:“他更扯,他跟我說這不是什么病,這是小黑的頭上長了兩只角!”
林天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