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韓夢不善語來著?
就剛才這一通話,說得那叫一個漂亮!
林海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韓夢絲毫不懼,就這么與他對視。
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林海敗下陣來,苦笑一聲,道:“既然要效忠于我,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韓夢不。
林海繼續說道:“但凡承諾臣服我的人,尤其是你們這種人,是要與我簽訂血契的,你可知道血契是什么?”
韓夢搖頭。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毒藥,直接控制住你。”
這一次,韓夢直接伸出了手掌。
意思很明顯,既然是毒藥,給她就是。
林海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果決。
他突然有一種不忍心的感覺。
不過,現在可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
只見緩緩靠近,朝著韓夢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前幾天會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待你適應之后,就會好很多。
比如裴雨,就深有體會。”
郭彩蝶嘴巴張了兩次,最終沒有說什么,而是后退幾步,不敢打擾林海。
“放松心神,不要有任何阻擋,忍住疼痛,很快就會結束。”
直到這個時候,林海還在替對方擔心。
韓夢閉上了雙眼,林海手掌伸出,按在了對方的頭頂。
一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兩分鐘過去,韓夢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三分鐘過去了,林海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
失敗了?
不可能!
林海對自己的血契有著絕對的信任,而且他與韓夢之間,已經有了一種很清晰的聯系。
這種聯系,騙不了人!
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不喊不叫,不在地上打滾?
當初的蔣知賢,后來的裴雨,哪一個不是痛得死去活來,折磨了好些天才適應過來?
可是這個韓夢……
“你不痛?”
林海收手,一臉迷惑地看向了韓夢。
韓夢搖頭。
郭彩蝶此時也走上前來,朝著林海問道:“結束了?”
林海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應該結束了吧,可是她的情況與裴雨有些不同。”
“是不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郭彩蝶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不可能,血契不可能出錯!”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韓夢此時也皺著眉頭,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說好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要說感覺,無非就是血脈相連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命運,與對方連接在了一起。
也就是那一刻,她輕皺了一下眉頭而已。
后面,再也沒有了其它的情況出現。
“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先住在這里。”
林海沒有將其收入空間,因為他不確定剛才的操作是否成功。
郭彩蝶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并沒有多。
即便是這樣,郭彩蝶還是拉著韓夢,如同對待裴雨那般,噓寒問暖。
這前后的變化,讓韓夢非常的不適應。
一旁,林海一直在觀察著韓夢的情況,同時也與空間內的裴雨進行溝通了起來。
空間內。
裴雨剛剛打完了拳,親自打了一桶水,剛準備洗個熱水澡呢。
衣服都除去一半了,空中突然傳出了主人的聲音,嚇得她連忙又將衣服給穿上了。
“小雨,我且問你,當初你我簽訂血契的時候,都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