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個乖乖,我家要是養這么一條狗,我一定供著。”
聽著這些人的嘀咕聲,林海苦笑著,說道:“喝醉了,發酒瘋呢!”
“喝醉了?”
郭耀祖一手提著野雞,一手提著野兔,一臉的驚訝。
“這家伙還會喝酒?”
林海搖頭:“以前沒見它喝過,這次可能是誤喝了。”
誤喝?
“那它酒量是多少?”郭耀祖再問。
“也就一斤不到吧!”
回答郭耀祖的,是他的女兒郭彩蝶。
小黑有多大的酒量,郭彩蝶很清楚,因為這酒就是她倒出來的。
郭耀祖嘴角上揚,心里開始盤算了起來。
一斤酒換這么多野味,算起來很劃算。
以后要是饞了,買瓶酒犒勞一下小黑,估計能收獲不少吧?
就這樣,小黑在這山林里折騰了小半天時間。
直到最后一次回來的時候,筋疲力盡,回到了自己的窩里,直接睡了過去。
很顯然,這是酒勁過去了。
拍了拍腦袋,林海朝著眾人說道:“行了,每人都拿點,回去吧。
記住了,這是咱們在山里撿的。
咱們這山里,經常發生這種大規模野獸互咬事件。”
說完,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也累了。
心累!
連一條狗都這么折騰,這個家,以后怎么辦?
郭彩蝶有些不放心,蹲在小狗的旁邊,打量了許久。
她心里暗自發誓,下次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小黑再碰到酒了。
不然,鬼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今天它的目標是山里,如果是山下的游客呢?
僅僅只是想想,就有點害怕!
“老公,你明天有時間沒?”
蹲在狗窩旁,待了近十多分鐘,見小黑沒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了什么,朝著屋子里喊了一句。
客廳內,林海正抱著一個小小的花盆,玩弄著呢。
聽到這話,緩緩抬頭,問道:“咋了?”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約我在縣城見面呢。”
郭彩蝶漫不經心,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像當初的喬月柔,她就不是這種態度。
“關系很好?”林海隨口一問。
“也不是很好了,但是人家都開口了,總不能不去吧?”
郭彩蝶隨意地說道:“自從高中畢業,就沒有聯系過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找到了我的聯系方式。
本來我是想自己去的,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聽到的,非要讓我帶著你去。”
“這事恐怕沒這么簡單。”林海皺起了眉頭。
“應該沒事吧?”郭彩蝶倒是沒怎么在意。
林海想了想,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尤其是劉青青當初打來的那個電話,更不放心郭彩蝶一人出去。
“行,反正我有時間,明天陪你去看看。”
說著,他再次捏出了一粒種子,丟到了花盆里,開始測試了起來。
現在的他,越來越熟練了,簡直把這種方式,當成了一種修煉。
因為他還發現了一種獨特的情況。
自己用這種方式種出來的植物,只要自己不吸收,是可以改善這個花盆里的土壤的。
如果將其擺放在屋里,那一小塊區域的空氣都清新許多。
也許,這是一種錯覺!
但他真的喜歡這種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