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委托:尋找失落的古國
三亞,亞龍灣的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包廂的落地窗正對著大海,可以看見遠處海天一色的壯麗景象。
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幾只海鷗在低空盤旋。
室內冷氣充足,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沉香味道,與窗外的熱帶風情形成了兩個世界。
但包廂里的氣氛卻并不輕松,反而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凝重。
蘇寂和黑瞎子坐在真皮沙發上,面前擺著精致的廣式茶點,晶瑩剔透的蝦餃冒著熱氣,卻無人問津。
而在他們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唐裝,頭發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茍。
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手里盤著兩顆包漿厚重的核桃,發出有節奏的“咔噠、咔噠”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他的相貌和吳邪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
如果說吳邪是一塊正在打磨的璞玉,那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塊深埋地下的玄鐵,沉穩、陰冷,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吳二白。
吳家真正的掌權者,也是九門中城府最深、手段最狠的老狐貍,連吳三省都要忌憚他三分。
“蘇小姐,久仰。”
吳二白放下核桃,親自提起紫砂壺,給蘇寂倒了一杯茶。
動作行云流水,茶水在杯中打著旋,沒有濺出一滴。
“早就聽小邪提起過您。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那種氣度,就連當年的佛爺恐怕也要遜色幾分。”
他的目光在蘇寂身上停留了片刻,透過鏡片,似乎想要看穿這個女人的虛實。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迷霧,以及一種讓他本能感到危險的壓迫感。
“客套話就免了。”
蘇寂并沒有喝茶,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杯價值不菲的極品大紅袍一眼。
她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卻帶著一種反客為主的氣場。
“直接說事,你那個包裹,什么意思?”
“痛快。”
吳二白笑了笑,笑容里藏著刀,他放下了茶壺,不再試探。
“那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二位能幫我去一趟南海,找一艘船。”
“找船?”
黑瞎子插嘴道,手里轉著一把餐刀,語氣玩味。
“吳二爺,您家大業大,手底下能人無數,找艘船還需要我們出手?再說了,海里的事兒,那是以前霍家的地盤,您這手伸得有點長啊。這過界了吧?”
“一般的船,自然不用勞煩二位。如果是普通的沉船,我隨便派個打撈隊就解決了。”
吳二白淡淡地說,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但這艘船,不一樣。”
他從身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紙檔案,推到桌子中間。
“這艘船,叫‘瑪麗仙奴號’,是幾十年前一支中外聯合考古隊乘坐的打撈船。他們在南海的珊瑚螺旋海域失蹤了,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一整段。”
“珊瑚螺旋?”
黑瞎子眉頭一皺,放下了手里的餐刀。
“那可是出了名的鬼域。暗礁密布,磁場混亂,連衛星都照不到。去那兒找船,跟大海撈針沒什么區別,而且是有去無回。”
“我知道。”
吳二白點了點頭,手指在檔案袋上輕輕敲擊。
“但最近,我們收到了一些信號。那艘船……似乎又出現了。”
“出現了?”
“對,就像是幽靈一樣。”
吳二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詭異。
吳二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詭異。
“在暴風雨的夜晚,有漁民在那個海域看到了它。它發出斷斷續續的摩斯密碼,然后又憑空消失在迷霧里。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絕密情報,那艘船上,載著一件東西。”
他看了一眼蘇寂,一字一頓地說道,仿佛那個名字本身就帶著魔力:
“秦王照骨鏡。”
蘇寂的瞳孔微微一縮。
“照骨鏡?”
“傳說中能照出生死、連通陰陽的神器。”
吳二白解釋道。
“據說只要鏡子一照,就能看見人的骨頭,甚至看見人的前世今生。但這只是表象,真正的秘密是……這面鏡子,是打開‘歸墟海眼’的鑰匙。”
“歸墟?”
“對,就是《山海經》里記載的那個眾水匯聚、無底之谷。”
吳二白眼神灼灼,透露出對未知的渴望。
“據我考證,那里曾經存在過一個失落的古國——恨天氏。他們掌握著早已失傳的青銅冶煉技術,甚至……掌握著長生的秘密。”
“張起靈的長生,可能就與這個古國有關。他們在幾千年前,或許有過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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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委托:尋找失落的古國
聽到張起靈的名字,黑瞎子和蘇寂對視了一眼。
“你是為了你侄子?”
蘇寂問,語氣平淡。
“是為了吳家,也是為了小邪。”
吳二白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
“小邪陷得太深了。他現在雖然掌了權,成了‘邪帝’,但汪家依然是個威脅。如果能找到歸墟里的秘密,或許能徹底終結這一切,讓他從這個泥潭里拔出來。”
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變得銳利,直視蘇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