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法力被壓制,但對付這種低級怪物還不需要動用大招。
這種骯臟的東西,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她從黑瞎子腰間拔出那把改裝左輪,動作行云流水,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精準地打進了黑飛子的眉心。
那怪物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綠色的血液濺了一地。
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好槍法!”
黎簇看呆了,這可是盲射啊!
而且這女人開槍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蘇寂吹了吹槍口的煙,把槍扔回給黑瞎子。
“下次這種臟活別讓我動手。”
她嫌棄地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了什么細菌。
黑瞎子笑著接住槍:
“得嘞,下次我注意。不過這玩意兒既然出現了,說明汪家的大部隊也不遠了。這地方要熱鬧了。”
吳邪走過去,戴上手套,檢查了一下那具尸體。
“這東西……是來標記我們的位置的。”
吳邪從尸體的脖子上摘下一個微型的信號發射器。
“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在哪了。很快就會包圍這里。”
“那就讓他們來。”
蘇寂坐回椅子上,重新捧起奶茶,神情淡漠。
“這里是神靈的監獄,也是凡人的墳墓。他們既然想進來送死,那就成全他們。正好,我也缺幾個練手的。”
她看著周圍那些沉默的卡車,眼神變得幽深。
“而且……這些車,也不干凈。”
“什么意思?”
吳邪問。
“你沒發現嗎?”
蘇寂指了指最近的一輛卡車,那輛車的引擎蓋上并沒有積雪。
“那輛車的油箱蓋是開著的。而且……里面有熱氣冒出來。”
眾人一驚,立刻圍了過去。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引擎蓋。
燙的。
“這車……剛熄火不久?”
黑瞎子臉色變了。
“這些車不是幾十年前的廢鐵?它們……剛才在開?!”
就在這時,那輛卡車的駕駛室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刺啦刺啦的電流聲。
緊接著,那個老式的車載收音機,竟然在沒有電源的情況下,自己亮了起來,指示燈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一段詭異的、帶著雜音的京劇唱腔,從收音機里飄了出來,聲音忽高忽低,像是女人的哭訴。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
在這死寂的白色沙漠深處,在這堆廢棄了幾十年的卡車陣里,這突如其來的戲曲聲,比任何鬼叫都要恐怖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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