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騎尸:這雕塑是誰?
穿過那片致幻的藏海花海,一座古老而破敗的喇嘛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座廟宇不知建于何年何月,大半個身子都嵌在山體的巖石中,仿佛是直接從石頭里長出來的。
廟門早已腐朽,只剩下半扇搖搖欲墜的木板,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像是一個垂死之人在呻吟。
周圍的空氣冷得刺骨,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燥熱感,仿佛這廟底下壓著什么滾燙的東西,地熱與冰雪在這里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地方……陰氣不重,但有一股子邪勁兒。”
胖子緊了緊身上的沖鋒衣,手里握著工兵鏟,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腳下的木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而且這廟怎么看著跟咱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連個佛像都沒有,倒像是個……刑房。”
大殿里空蕩蕩的,只有幾根巨大的木柱支撐著穹頂,柱漆早已剝落,露出了里面發黑的木質。
地面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揚起的塵土在光束中飛舞。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壁畫。
那些壁畫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只能依稀辨認出一些猙獰的線條和暗紅的色塊,畫的似乎不是神佛,而是正在受刑的惡鬼。
“地下。”
張起靈走到大殿中央,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在地面上敲擊了幾下。
“咚、咚。”
聲音空洞,回音沉悶,下面是空的。
“有暗道!”
吳邪興奮地湊過來,用腳蹭了蹭地面的灰塵。
“小哥,機關在哪?”
張起靈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抓住了地面上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邊緣卻磨損嚴重的石板,猛地一掀。
“轟隆——”
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顯露出來。
一股陰冷潮濕、混合著酥油、陳年腐尸和某種說不出的腥甜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熏得人直皺眉。
“走。”
張起靈率先走了下去,身影沒入黑暗。
蘇寂站在洞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仿佛那是通往垃圾場的入口。
“這味道……像是把一百只死老鼠泡在酥油茶里發酵了一百年。”
她冷冷地評價道。
“真臭。”
黑瞎子趕緊掏出一瓶香水(沒錯,他隨身帶香水,還是祖馬龍的),在蘇寂周圍噴了一圈,制造出一個香氛結界:
“祖宗,忍忍。咱們下去看看就走,看完帶您去吃好的。”
沿著石階下行了大約幾十米,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密室,四周的墻壁上掛著早已干涸的油燈。
密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尊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型雕像。
手電筒的光束打上去,映照出一張猙獰可怖、青面獠牙的臉。
那張臉在晃動的光影下,仿佛活過來了一樣,正惡狠狠地盯著闖入者。
那是一尊“閻王騎尸”像。
雕像的主體是一個面色青黑、獠牙外翻、擁有多條手臂的惡鬼。
它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結,每一塊肌肉都雕刻得充滿了爆發力,手中拿著各種刑具:鉤子、斧頭、人骨棒。
而在這個惡鬼的胯下,騎著一具……女尸。
而在這個惡鬼的胯下,騎著一具……女尸。
那女尸雕刻得極盡妖嬈,身段柔軟,卻又透著一股詭然的死氣。
她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迎合著惡鬼的暴行。
她的臉部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背脊發涼。
整個雕像足有三米高,通體彩繪,雖然顏料已經斑駁,但在黑暗中依然散發著一種邪惡而壓抑的氣息,仿佛它鎮壓著這地底所有的罪惡。
“我操……”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鏟子都握緊了。
“這玩意兒太邪性了!這是什么菩薩?怎么看著像是在行刑?這女的也太慘了點吧?”
“這是‘閻王騎尸’。”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在爺爺的筆記里看到過相關的描述,但親眼見到實物還是
閻王騎尸:這雕塑是誰?
“應該是……以前的工匠吧?這手藝還挺……”
“我是問……”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那個青面獠牙、丑陋不堪、甚至還流著哈喇子的“閻王”,手指微微顫抖,那是被氣的。
“誰給他們的膽子,把‘那位’刻成這副德行?!”
眾人:“……”
啥?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個丑出天際、滿臉橫肉的怪物,又看了看蘇寂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妹……妹子,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刻得不對?”
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難道閻王爺長得挺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