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遺跡:西王母的“變態審美”
為了趕時間,隊伍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全速推進。
蘇寂不再坐那個笨重的“太空艙”,而是直接讓黑瞎子背著她。
用她的話說:“你看不見路,我給你當眼。你負責出力,我負責導航。這樣最快。”
兩人用紅繩綁著,黑瞎子雖然視力受損,但在蘇寂精準的“聲控導航”下,竟然走得比誰都快,甚至比視力正常的潘子還要靈活。
“左轉,跨過去,那是樹根,很高。”
“低頭,有蜘蛛網,別粘臉上。”
“前面是沼澤,踩著我的點走,別踩空了。”
蘇寂的聲音在黑瞎子耳邊響起,冷靜、清晰,像是指引方向的燈塔。
兩人配合默契,仿佛是一個人。
黑瞎子對蘇寂的信任已經到了盲目的程度,她說跳,他就跳,哪怕前面是懸崖他也絕不猶豫。
終于,在
神廟遺跡:西王母的“變態審美”
趴在黑瞎子背上的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摘下墨鏡,看著那些石像,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仿佛看到了什么臟東西的嫌棄表情。
“這是實驗失敗品展覽館。”
蘇寂伸出手指,指著其中一尊表情最痛苦、脖子上有一道明顯裂痕的石像。
“你看那個,脖子上的接口都沒磨平。那是把活人的頭砍下來,強行接在蛇身上,然后用泥封住,燒制而成的。”
“你是說……這些不是雕像?是……陶俑?里面有死人?”阿寧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里面封著冤魂呢。”蘇寂淡淡地說。
“怨氣沖天。西王母那個瘋婆子,最喜歡搞這種名為‘藝術’實為‘變態’的東西。她把活體實驗當成了一種美學,簡直惡趣味到了極點。”
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示意他走近一點。
“看看這審美。”
蘇寂指著一尊長著三個頭、六條手臂、下半身卻是章魚觸須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