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鬼蜮與四爺的下場
回程的路比來時要順暢得多。
或許是因為蘇寂身上那股子剛剛吸飽了的帝王煞氣還沒散,回去的路上,別說是機關陷阱,就連墓道里常年盤踞的尸氣都自動散開,空氣清新得不像話。
眾人很快回到了那個盜洞口。
“先上去。”解雨臣指揮道,“袈裟先上,接應裝備。刀疤四
人心鬼蜮與四爺的下場
“啊!”袈裟捂著手臂,疼得打滾。
刀疤四趁機徹底爬出洞口,他沒有去管袈裟,而是反手就要去割斷那根系在樹上的登山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幾位爺,對不住了!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們燒紙的!”刀疤四獰笑著,五官扭曲,手中的匕首狠狠割向繃直的繩索。
此時,黑瞎子和解雨臣還在幾十米深的地下。如果繩子斷了,這垂直的盜洞根本爬不上去,而且這山體結構因為剛才的震動已經很不穩定,一旦被困死,就是活埋。
“找死!”黑瞎子雖然看不見上面的情況,但聽到袈裟的慘叫和繩子的震動,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臉色驟變,抬手就是一槍。
“砰!”
但盜洞并非筆直,角度太刁鉆,子彈打在了洞壁上,濺起一片泥土。
眼看繩子就要被割斷,只剩下最后幾股纖維連著。
一直沒說話的蘇寂,突然嘆了口氣。
她站在黑瞎子身邊,雙手依然插在兜里,仰頭看著那個并不算大的洞口。
在那微弱的天光下,那一抹丑陋的人心比地底的腐尸還要令人作嘔。
“比鬼還丑。”
她淡淡地評價道,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了世間污穢的厭倦。
然后,她抬起右手,對著那遙遠的洞口,隔空虛抓了一下。
這一抓,不是抓實物,而是抓住了空氣中某種看不見的“線”。
在蘇寂的眼中,每個人的身上都纏繞著因果線。刀疤四身上的線,此刻已經是一片死灰色的斷裂狀。
那是死氣線。
“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