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富貴”屁滾尿流的背影,吉村問道:“長官,您覺得給他這么大的壓力,他能請到李青陽嗎?”
山本一木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試試看。螻蟻在生死面前,總能爆發出一點意想不到的潛力。就算不成,也沒什么損失,無非是兩萬港幣。”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之中,陳適徹底成了山本一木監控下的演員。
他每天都“偽裝”著去李青陽的聽濤別院求見,有時候能進去待一會兒,但每次出來都是一臉憤懣,嘴里罵罵咧咧,像是在跟誰吵了一架。
這一切,都被人通過望遠鏡,一五一十地匯報到了山本一木那里。
終于,就這樣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一天,陳適的臉上總算帶了點喜色,他興沖沖地趕到山本一木的別墅。
“山本大人!有門兒了!”
他一進門就嚷嚷道。
“那個老東西,還是死活不肯見面!不過,他也被我纏得沒辦法了,加上他也知道我的處境……他松口了!”
陳適喘了口氣,壓低聲音。
“他說,可以讓我出錢,請一塊他珍藏多年的古玉。那塊玉,是請高僧專門雕刻、開過光的,能驅邪鎮鬼,而且對身體有奇效,能治百病!”
“我實力有限,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您看……”
他又補充道:“不過,那老頭說了,之前幫我那是看在我家老爺子的面子上,算是還人情,沒收錢。這次……是‘在商商’,要價可不低。”
山本一木心中一動,臉上卻依舊是不滿的神色:“他要多少?”
陳適又伸出了手指,這次是整個巴掌。
山本一木皺眉:“五萬?”
陳適趕緊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來,湊成一個“十”。
“十萬港幣!”
山本一木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縱然是他也感覺到有一些的肉疼了。
但他一想到那深入骨髓的幻痛,和每晚糾纏不休的噩夢,便咬了咬牙。
“行!明天我把錢送到你的別墅!”
他死死盯著陳適,警告道:“記住,我不是好騙的。你要是敢卷著錢跑了,自己掂量后果!”
“不會不會!”陳適哈著腰,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人一走,吉村就湊了上來:“長官,此人如此奸詐,我看他說的十萬,里面至少有五萬是進了他自己的腰包!他的話,能信幾分?”
“無妨。”山本一木擺了擺手,“只要那塊寶玉真的有用,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我也認了。”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陰冷。
“不過,也得防著他狗急跳墻。派人,二十四小時給我盯死他家!他要是敢動卷款跑路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