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意聊了幾句,便告辭了。
接下來的兩天,別墅里的“動靜”越來越大。
半夜里,整棟別墅的燈會突然全部熄滅,緊接著便是一聲女人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白天,新買的地毯上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
陳適的樣子也一天比一天憔悴,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氣。
終于,在第三天早上,別墅門口掛上了一塊“低價急售”的牌子。
這一下,整個半山別墅區都炸了鍋。
“我就說吧,那小子撐不住了!”
“還吹牛說自己陽氣旺,這不還是被鬼給趕出來了?”
“這兇宅誰敢買啊!王大仁之前半價賣都沒人要,現在這小子就算一折賣,也沒人敢接盤啊!”
果不其然,雖然來看熱鬧的人不少,但真正想買的一個都沒有。港城這些有錢人,比誰都迷信。
山本一木的別墅里。
司機恭敬地匯報著:“長官,那個劉富貴已經扛不住了,房子掛牌了,價格壓得極低。但他對外還嘴硬,說是住不慣這么大的別墅,想換個小的。”
“哼。”山本一木枯瘦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我已經查清他的底細了。”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老板,在北方的生意早就賠光了,就是個空殼子。他來港城,是想靠著最后一點家當,買個便宜的豪宅充門面,好混進上流圈子騙錢。”
山本一木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現在好了,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把自己困死在了兇宅里。家底不多,想搬又沒錢,只能硬著頭皮住在里面,活該!”
在他看來,這個叫劉富貴的蠢貨,已經是個被自己虛榮心害死的笑話,不值得再多關注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劉富貴要被活活耗死在這棟兇宅里時,情況卻突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這天下午,一頂古樸的、用黑布蒙得嚴嚴實實的轎子,被幾個轎夫抬到了別墅門口。
鄰居們驚訝地看到,那個已經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劉富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他親自上前,和轎夫們一起,用盡全身力氣,小心翼翼地將那頂神秘的轎子抬進了別墅。
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滿心好奇。
那轎子里……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別墅門口那塊“低價急售”的牌子,不見了。
更讓人驚掉下巴的是,那個“劉富貴”竟然在院子里神采奕奕地打著拳!
只見他身形矯健,拳風呼嘯,一招一式虎虎生風,哪里還有半點前幾日的萎靡和驚恐?
他的臉上紅光滿面,眼神清亮,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比剛搬來時還要精神百倍!
昨天還像個快死的癆病鬼,今天就變成了武林高手?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