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禮就是要來,刺殺我嗎?。”
“噗通。”
梁仲春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拐杖,“當啷”一聲,歪倒在地。
“不是這樣的,高橋長官您聽我解釋。”
“斯密馬賽,斯密馬賽!”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甄別好他。是我被這只老鼠給騙了。”
“但我是真的想立功,我是真的想為您分憂啊!”
“還請高橋長官明鑒,請您理解一下我的苦衷啊。”
高橋圣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的殺意,漸漸凝聚。
他思考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然后,他猛地一揮手。
“夠了。”
“梁桑,我不聽你的解釋,事實擺在眼前。”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勾結外人,意圖謀殺蝗軍的高級軍官。”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送到憲兵隊的大牢里去。我要好好地,對他進行‘調查’。”
“我要看看,他的肚子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壞水,到底,是勾結了誰。”
“冤枉啊!高橋長官!我是冤枉的啊!”
梁仲春還在拼命地辯解著,想要抱住高橋圣也的大腿求饒。
但是,已經晚了。
兩名如狼似虎的憲兵沖了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梁仲春,直接把他拖了下去。
慘叫聲和求饒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處理完梁仲春,高橋圣也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他從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點了好幾次火,才勉強點燃。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才讓他那顆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些。
這時,一個穿著中佐軍服的軍人,走了過來。
他在“橋機關”的地位不低,也是日本軍部的老人,山本雄一中佐。
“高橋長官……您受驚了。”山本中佐低著頭,一臉的愧疚。
“是屬下失職,沒有做好檢查工作。沒想到,他在那種位置上,竟然還能藏得住那么鋒利的刀片。”
高橋圣也擺了擺手。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
“不怪你,這種死士防不勝防。他早就抱了必死之心,那種特殊的非金屬刀片,常規手段是很難檢查出來的。”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現在在想的是,后續的局勢,該怎么處理呢?”
山本中佐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道:“高橋長官,屬下感覺,那個梁仲春,好像也確實是被蒙蔽的。”
“看他那個樣子,應該是真的不知情。是不是……確實是因為立功心切,才鬧出了這么個烏龍呢?”
“不如,就對他稍微懲戒一番算了?畢竟,如果他真的想要殺您的話,這幾天有很多機會。”
“完全沒必要采取這種既迂回又麻煩,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的方式啊。”
“荒唐!”
高橋圣也猛地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糊涂!”
山本中佐嚇得一哆嗦,立刻站直了身子,低頭不語。
高橋圣也指著他的鼻子,冷笑道:“山本君,你的腦子呢?”
“真相?真相重要嗎?”
“梁仲春,他是必死的。他這個人,是屬于76號之前留下來的老人。”
“這種人,怎么可能跟我們一條心?我想換上我們自己的人,或者是我們親手培植起來的聽話的狗,這樣才貼心,才好用。”
“如果說,他這次真的立下了投名狀,把他那個寶貝疙瘩給我送來了,那我也就算了,還能賞他口飯吃。”
“但是現在,他搞出了這么大一個烏龍,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差點成了個笑話,甚至差點丟了命。我怎么可能還會饒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