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極低的價格從海外進貨,然后運到魔都,再轉手賣給那些大煙館,謀取暴利。”
聽到這里,陳適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中殺意涌動。
“這群畜生,真是不干一點人事啊!”
“賺這種斷子絕孫的黑心錢,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陳適迅速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了一份文件,然后連同那些罪證照片一起推給宮庶。
“去,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排版成傳單。”
“我們最近不是搞到了一臺油印機嗎?就用那個印,不用再費勁去報社發文章了。”
“我要對他們實行‘雙重毀滅’計劃!”
陳適的聲音冰冷如鐵:“首先,是聲望上的毀滅。把這些傳單散發到魔都的大街小巷,將他們勾結日寇、販賣煙土、毒害同胞的丑行徹底曝光!讓他們身敗名裂,被萬人唾罵!”
“其次,才是肉體上的毀滅。”
“等他們成了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我們再動手送他們上路!”
“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最大的威懾效果,讓那些還在觀望的投機者看看,這就是當漢奸、賣國賊的下場!”
深夜,月色如墨。
宮庶和郭騎云兩人的動作極快,執行力極強。秉承著“宜早不宜遲”的原則,他們連夜將整理好的關于錢四海和季越卿的罪證,通過那臺新搞來的油印機,瘋狂地印刷了上千份。
趁著夜色掩護,兩人如鬼魅般,穿梭在公共租界的大街小巷。
菜市場的案板上、早餐攤的桌腳下、電線桿上、甚至是一些大戶人家的門口信箱里……
這些傳單,如同雪花般散落在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一場輿論風暴已然成型。
雖然這個年代的識字率并不高,但如此大規模的傳單散發,加上那上面觸目驚心的照片和標題,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不少識字的市民撿起傳單,越看越是心驚肉跳,隨即便忍不住大聲念給周圍不識字的人聽。
傳單的內容簡潔明了,卻字字誅心。
其一,揭露了錢四海與季越卿二人狼狽為奸,暗中從事大規模的煙土走私生意。他們利用海外渠道低價購入劣質煙土,再通過走私手段運入魔都,轉手賣給各大煙館。
正常渠道的煙土受管制且價格高昂,而他們的私貨成本極低,這其中的暴利足以讓人瘋狂,所以大煙館自然也是樂于收他們的。
其二,更是直接點破了他們生意的保護傘,勾結東瀛人,依附汪偽政府。
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骯臟的關系,他們的走私船才能在日軍封鎖的江面上暢通無阻,哪怕是運送這種毒害同胞的毒物,也沒人敢查、沒人敢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