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有了什么緊急的事情要出去處理,說不定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是!”郭騎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即,他便拉著黃包車,朝著汪曼春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陳適的心中,有些安定了下來。
剛剛汪曼春在接到那個電話之后,那瞬間變化的臉色,他就下意識的感覺到可能跟自己的任務目標,也就是林海天等人相關的。
要是真的如他所料,那自己昨天晚上出的那把子力氣,也就算得上是物超所值了……
半個小時后,汪家。
汪曼春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在家中的客廳里等待著。
一輛黑色的轎車,很快便停在了她家的門口。
她上了車。
車上,她的氣質已經重新變回了那種冰冷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女魔頭”的形象。
她沖著前人沉聲問道:“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出什么大事?”
開車的司機立刻回答道:
“回處長,現在只能確認是沒死人。不過……據在那邊值守的兄弟們說,情況好像也是有些糟糕,不太妙的樣子。”
汪曼春沉著臉。
“真是一群廢物,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能惹出來這么大的亂子,要他們干什么吃的?”
司機聞頓時就噤若寒蟬,不敢再多發一。
……
林海天等人,所在的秘密居所內。
二樓,客廳。
此刻環境一片狼藉。
地面上充斥著各種盤子的碎片,以及散亂的飯菜。
甚至在地板上和墻壁上,還有著不少仍舊沒有干涸的,鮮紅色的血跡。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這里為幾個身上帶傷的男人包扎著傷口。
他對著剛剛趕到,臉色相當難看的汪曼春說道:“汪處長,他們都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不過主要都是些外傷,還可能被那些飯菜給污染到了。必須進行徹底的消毒,還得用上抗生素進行治療。”
“不然的話,在這種潮濕的環境之下很有可能會感染的。”
“到時候可就是神仙難救了。”
“當然,最好的話還是送到醫院去……”
“不行!”汪曼春擺了擺手,斷然拒絕道,“只能在這里進行治療!”
“南田課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他們這幾個人都不能離開這個院子半步!”
“不過藥品的事情,你不需要費心,我一會兒就讓人送過來。”
說完,她又用一種極其冰冷的眼神,盯著在場的那幾個身上都掛了彩的叛徒說道:“你們幾個都給我放老實一點,明白了嗎?”
其中一個身上纏著繃帶、手臂上還掛著綁帶的男人,正是叫做劉阿四的男人,立刻就語氣委屈地開口了。
“汪處長!這次的事情可真不是我挑起來的啊!”
“是那個姓趙的!趙景德他不知道是發了什么瘋,非得說我昨天晚上跟他打牌的時候出老千了,還讓我賠他錢!”
“這怎么可能嘛!我不從,他就直接動手了!”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誰的問題,”汪曼春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只關心你們幾個人的安全,明白嗎?”
“當然,你們要是非得找死的話,那也隨便!”
“反正南田課長已經說了,你們不允許離開這個院子半步,哪怕是死也不行!”
“要是你們中有人受了重傷,在這個院子里治療不了,那就是在這里等死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