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飯!”
“難道不知道你爹餓著肚子,還沒吃飯?不孝子!”
……
晚上的飯局,陳適約的是石田光實,地點是在一家高檔的法式西餐廳里。
這一次他帶的人是汪曼春,而石田光實則帶著他的妻子。
在席上,陳適在介紹汪曼春的時候,儼然已經是一副在介紹自己女朋友的做派了。
而汪曼春,對此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和不滿。
甚至對于陳適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強勢,她的心中還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滿足和依賴。
吃完飯,陳適向著石田光實夫婦告了別,自己則開車送汪曼春回去。
車上,明顯是喝了點酒的汪曼春顯得有些小興奮,話也比以往要多了起來。
“那個石田光實我其實不太喜歡他。”她眨著眼睛對著陳適說道,“還有些反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他就是不順眼,感覺這個人太勢利了。”
汪曼春說的,陳適當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自己對于石田光實而是一份無論如何也報答不了的救命之恩,俗話說大恩如大仇。
石田光實,自然就是會下意識地,想要疏遠甚至是淡化與自己之間的這種關系,所以就要顯得冷淡一些。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能跟汪曼春掰扯清楚的。
陳適的臉色依舊平靜,他只是淡淡地說道:
“以后不許在我的面前,說我朋友的壞話。”
“知道了?”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汪曼春聞一怔,但隨即立刻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到了汪家門口,汪曼春想了一下,還是開口邀請陳適上樓去“喝杯茶”,并且表示都邀請一次了,而之前都還沒有上去坐過。
“這么晚了,不合適。”
“哎呀,沒關系的嘛……”
汪曼春還要堅持,陳適卻直接一擺手。
“你在教我做事?”
這一下,這種極其強勢的的做派,是讓汪曼春表面上委屈巴巴,但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反而在心中,是對陳適更加地傾心了。
這其實,就是陳適想要的效果。
汪曼春這種女人,看似是雷厲風行、手段狠辣、讓人聞風喪膽的女特務,但是她的成長經歷、父愛和家庭溫暖的缺失,也偏偏讓她有著一種極其強烈的不安全感。
而自己只需要在建立了一定的情感基礎之后,再表現得如此強硬一些,自然就能輕而易舉地攻破她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殼了。
現在看來,自己已經是成功了。
而第二天當汪曼春再次邀請陳適的時候,陳適這次就沒有再選擇拒絕了。
畢竟,再一再二,不再三。
抻著人也是得有一個度的,要是超越了這個度反而會過猶不及。
汪家的位置,是一棟獨棟的三層小洋樓,看起來就頗為的奢華大氣。
陳適看著這有些空空蕩蕩的偌大客廳,好奇地問道:“怎么,家里沒有仆人或者管家什么的嗎?”
汪曼春聞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我……我今天讓他們做完事情之后,就都……放了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