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他們的首腦,我們殺不了。但殺一些其他的蝦兵蟹將,對他們進行威懾和震懾,我感覺還是很有必要的!”
戴老板點了點頭:“所以說,要多搞刺殺!尤其是那些,從我們這邊叛變投敵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給我執行家法!”
“還有那些,主動投靠過去,在偽政府里任職的,也都要給我狠狠地敲打!哪怕是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
毛處聽聞,則是又皺起了眉頭:“但是老板,如今作為偽政府人員最多的地方,魔都,我們的力量,現在是極其缺失的。”
“尤其是最近,又有好幾位以前在國府里,身居要職的人,都叛變投敵了!如果,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及時的懲戒。那我們之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威懾力,就會慢慢地被消磨干凈!到時候,想要再重建,可就難了啊!”
眾人聞,也都是搖頭。
魔都站林海天的叛變投敵,帶來的惡劣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一名機要秘書,快步走了進來,將一份剛剛從上海那邊,發過來的電報譯稿,遞給了戴老板。
戴老板接過一看,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將稿子,遞還給了秘書。
“念。”
那名秘書,便開始一字一句地,將今天上海《新報》的頭版頭條內容,給念了出來。
其中正是,關于周國維叛變投敵,即將出任“戰時文物保管委員會”會長一職的消息。
在場的眾人,聽著這個消息,臉色,也漸漸地,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他娘的!”鄭耀先第一個,就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這個老東西,竟然,也這么不要臉。”
“我當時就看他一副人面獸心的樣子,果然是暴露出來了。”
“老板,你再把我派過去吧!老子,非得一槍斃了他個狗娘養的不可!”
毛處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敢想象!就連他竟然都叛變了。”
“他在教育和文化界,工作了這么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全國!如果不能及時地,將他處理掉的話。”
“那他手下的那些人,甚至包括那些,曾經受過他教導的學生,會不會也跟著,有了別的想法?”
“這可真是難搞啊!但又不能夠不管!”
戴老板擺了擺手,示意鄭耀先冷靜。
“老六啊,你不用著急。你現在的工作,是負責為我們軍統,培養更多、更優秀的特工。這個事情,同樣很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