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味道而來的,還有一陣陣不似人聲的慘叫。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還有烙鐵燙在皮肉上的焦糊味道……
陳適隨手打開一間房門。
里面綁著的,是一個渾身滿是鮮血的日諜,而負責審訊特工,恰恰是認識陳適的。
看見長官來了,本來長時間的審訊帶來的疲累感,也一掃而空。
陳適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呼――啪!”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一聲脆響,在密閉的室內炸開。
在特工的揮動下,這名日諜的胸前,一道血痕瞬間綻開,破碎的衣物之下,皮肉向兩側翻卷,如同綻放的血色花瓣。
他還未來得及從劇痛中喘息,另一名特工便舀起一勺渾濁的濃鹽水,毫不留情地潑灑在那道猙獰的傷口上。
“啊――”
鹽水滲入血肉,讓日諜從奄奄一息的姿態中清醒,撕心裂肺的吼著。
陳適點點頭,表示滿意,隨即便是出門。
而屋內的特工經過這一下激勵,手上的動作就更用力了。
“說不說,說不說?!”
陳適又是走了兩圈,隨后有些奇怪,問道:“怎么,沒聽見女人的叫聲?”
跟著他的看守連忙討好地笑道:“報告陳長官,用了!怎么沒用?只是根本用不著上大刑!她們啊,早就什么都撂了!”
“哦?怎么做到的?”
看守的臉上,閃過一絲敬畏和恐懼,壓低聲音說道:“還不是托您的福嘛!”
“您之前,搞出來的那批‘寶貝疙瘩’,現在,已經繁殖出好幾窩了!一個個,聞見血腥味,就跟瘋了一樣!”
“對付那些女間諜,根本就用不著上刑。只需要兄弟們,把那幾個裝了耗子的鐵籠子,往她們面前一放,再稍微嚇唬兩句……”
“基本上,就都尿了,竹筒倒豆子,就都把知道的撂出來了!”
“……”
陳適也沒想到,自己當初隨手落下的一招閑棋,時至今日,竟然還能發揮出如此意想不到的作用。
算下來,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好幾個月。
按照老鼠那恐怖的繁殖速度,如今,想必早已是子子孫孫無窮匱也了。
試想一下,當那些東瀛女間諜,被關進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子里,再被告知,她們即將要和成百上千只,饑腸轆轆、毛茸茸、聞見血腥味就發瘋的同伴,共度良宵時……
這種從生理到心理的雙重極致恐懼,確實,足以讓人瞬間崩潰。
“嗯。”陳適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在養老鼠的籠子里,再澆上一些糞水或者泔水。那樣的話,視覺和嗅覺上的沖擊力,都會更強。”
“……是。”
負責看守的特工,聞,連連點頭稱是,看向陳適的眼神里,敬畏之色就更濃了。
陳適在審訊區里,又轉了一圈。
看著那些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東瀛間諜,這幾天因為連軸轉而略顯疲憊的心情,都莫名地,輕松愉悅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