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東瀛,整個國民都處于一種極度狂熱的軍國主義狀態。”
“有了紅綬褒章和國民英雄這兩個護身符,我以后在整個淪陷區,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將方便得多!”
“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難題,或許都會因此而迎刃而解!”
聽完陳適的這番話,于曼麗看著他,俏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至極的表情。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新田丸號的沉沒,從頭到尾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手策劃并實施的。
可到頭來,他這個罪魁禍首,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東瀛人的國民英雄?
而等他回到山城,炸毀新田丸號的這份的驚天功勞,又會讓他獲得國府何等豐厚的獎賞?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把兩頭的功勞,都給吃干抹凈了?!
于曼麗實在是沒忍住,用一種帶著幾分敬佩、幾分好笑、又幾分無奈的語氣,脫口而出道:
“你說……這扯不扯?”
“咳咳!”
陳適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聽到這句吐槽,一下子沒憋住,直接被嗆得連聲咳嗽。
“提……提著昨日種種……不是,你這話是跟誰學的?”
于曼麗眨了眨眼,無辜道:“本地人不都這么說話嗎?我覺得可魔性了。聽了幾遍,就忍不住想學。”
“怎么,你不喜歡啊?那我以后不說了。”
“這倒不用……”陳適擦了擦嘴角的茶水,一臉正色地說道,“注意,別在晚上說就行了。”
于曼麗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她琢磨明白這句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后,一張俏臉,就瞬間紅到了耳根,羞惱地,在陳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
紅綬褒章的正式授予,需要由天蝗親自簽發,并安排特定的時間舉行儀式。
下一次,恐怕要等到來年開春了。
不過,為了盡快將陳適的作為典型樹立起來,他們就先決定,先在達利安,為他舉辦一場“先行傳達”儀式。
第二天,陳適便再次乘坐火車返回。
關東軍駐達利安港口司令部,禮堂。
儀式極其隆重。
大堂之中,擠滿了聞訊而來的東瀛軍政要員和僑界名流。
石田光實熱情地,為陳適引薦著在場的每一位大人物。
“武田君,這位,是南滿鐵路株式會社的新任總裁,松岡先生。”
“這位,是關東軍參謀部的山田少將……”
陳適臉上帶著謙遜而又恰到好處的激動,與他們熱情握手,接受著他們那毫不吝嗇的贊賞。
“武田君,真是少年英才啊!”
“帝國的未來,就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儀式開始。
關東軍海軍中將井上忠志,手上拿著幾份文件,開始進行宣讀。
“武田君!”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整個大堂,“剛剛接到來自東京賞勛局的電報。”
“經內閣審議,并已上奏天蝗陛下御覽,為表彰你在新田丸號海難中,奮不顧身的英雄行為,現內定授予你紅綬褒章!”
他頓了頓,拿起另一份文件,用一種更加莊嚴肅穆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