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兩個人都老大不小了,卻都還不婚。
宋紅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喻的緋紅。
快速地戴上口罩,一句話都沒說,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
又過了四天,陳適的傷勢,終于“好轉”到可以出院了。
而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訪憲兵隊隊長,井上秀夫。
他出手極其闊綽。
表面上,提著的是一些高級的糕點和水果。
但籃子的最下面,卻壓著十根黃澄澄的大黃魚。
“哎呀,武田君!你這是干什么?”井上秀夫推辭。
但是當籃子被推到他跟前,就讓他咽了咽口水:“這如何受得起啊?”
“井上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陳適一臉誠懇地說道,“這點薄禮,不成敬意!”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另外,小弟還有一事相求。”
“我這次,死里逃生,實在是想家了。聽說,帝國剛剛下水的‘新田丸’號,不日將抵達大連港,進行試航?”
“小弟想求兩張返鄉的船票,不知井上兄,能否行個方便?”
之所以找到井上秀夫,是因為,憲兵隊的隊長,基本就是一個地區的最高長官。
有他拍板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井上秀夫聞,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有求于自己,這就讓他放心了。
不過他故作沉吟道:“這個武田君啊,不瞞你說,這艘‘新田丸’號,非同小可。”
“它其實是一艘‘準航母’,有我們軍方的投資。這次試航,事關重大,管理極嚴。船票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啊……”
陳適暗罵了一句,但表面上立刻心領神會:“事成之后,另有重謝!”
“哈哈哈哈!”井上秀夫這才放聲大笑起來,“武田君,你太客氣了!你本就是貴族出身,再加上我從中疏通一下,此事,應當不難。”
“你是兩個人要上船,跟妹妹倆人?”
“不錯。”陳適點頭,“我與舍妹,都已多年未曾歸家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在十根大黃魚和另有重謝的承諾下,井上秀夫的辦事效率,高得驚人。
兩天后,兩張印著“武田幸隆”、“武田由美”名字的船票,便送到了陳適的手中。
船將在九天后,抵達達利安港口,并停靠五天。
……
時間,在陳適準備離開哈城的前一天晚上。
陳適回到了武田家的大宅。
當晚,就在武田由美做好了晚飯,正一臉興奮地,憧憬著即將到來的歸鄉之旅時。
陳適從背后,悄無聲息地,擰斷了她的脖子,將尸體掩埋于地下。
面對這個想要跟武田幸隆一起,謀害自己的東瀛女人,陳適當然不會有什么手軟。
第二天清晨。
一個身穿華美和服,身姿婀娜的“女人”,拎著兩個行李箱,出現在了前往港口的黃包車上。
她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舉一動,都帶著武田由美那種特有的、略帶幾分倨傲的嬌媚。
“武田由美”的身份,天衣無縫。
至于“武田幸隆”,陳適則對外宣稱,他因為傷勢尚未完全痊愈,身體虛弱需要休養,需要等到開船前的最后一天,再直接登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