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給我倒杯濃茶。”
隨即陳適坐在沙發上,開始快速地消化,剛才獲取到的,那龐大的信息量。
第一點,就是武田幸隆的身份,確實是真的。
他家,的確是甲斐武田氏的旁支后裔,而甲斐武田氏,又源自清和源氏。是東瀛皇族因為人口太多,將部分皇族降為臣籍,并賜姓“源”,意味著同根同源的意思。
這個身份,在東瀛社會,確實算得上是根正苗紅的舊貴族,哪怕是現在,還有著比較可以的社會地位。
只要將其給“奪舍”,那么,對于陳適接下來的計劃絕對是有著很大的助力。
而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陳適已經確定,武田幸隆從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不懷好意。
他正在給自己布一個局,目的便是要吞下自己的財產。
陳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認為我是小白兔,想給我下套?
很好。
那我就將計就計!
看看我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獵人,誰又是那只即將被開宰的羔羊!
時間又是過去幾天。
這段時間,武田幸隆已經是完全相信,陳適刻意表現出來的人設,都把武田幸隆當成了異姓兄弟。
許多事情,都仰仗于他。
而武田幸隆發起的“攻勢”,就更加犀利。
武田幸隆先是一副大方慷慨的樣子,邀請陳適參加到他的生意之中。
還用自己的商隊,來幫忙運送陳適的商品,讓陳適著實是攫取分潤了不少的利潤。
隨后,就更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主動向陳適,發起股份換股份的請求。
愿意以他旗下商行,25%的股份,來換取陳適旗下商行40%的股份。
這看似是陳適虧了。
但武田幸隆,在這里經營多年,身家要比陳適所表露出來的多的多。
這25%,不用說換陳適的40%了,換個七成,都是綽綽有余的。
當然,這種一眼有問題的要求,陳適當然也不能夠直接上鉤。
而是好奇詢問,為什么武田幸隆愿意干這樣虧本的買賣?
這樣天上掉餡餅,陳適要是不問,反而還不對勁了。
不過,武田幸隆的回答,卻是讓陳適有些驚訝。
他說,這當然不是無的放矢。
自己倆人早晚會是親戚,這筆錢,就當是他這個大舅子的贊助。
這可是讓陳適有些驚訝,倒不是完全裝的。
那天自己赴宴之時,明明武田由美對自己不假以顏色。
說白了,就是根本看不上自己。
怎么一下子,就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武田幸隆的回應,倒是也很合情合理。
他滿臉痛苦的樣子,表示自己有一個難之隱,不能夠人道。
這就會讓他們家族絕后。
所以,很早就開始物色人選,來作為自己家的“婿養子”,好來繼承姓氏。
所謂的婿養子,其實類似于“入贅”。
不過,要比入贅要更加嚴格一些。
入贅,通常是男方住進女方家里,孩子來跟隨女方姓,極少有男方改姓的例子。
但婿養子,則是要成為這一家的養子,再跟女方結婚,自然而然的,姓氏也要進行更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