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連簽子上的火星子,都快給嗦出來了,越吃越餓!”
“偏偏他們還吃著很開心,嘴里喊著‘哦依稀’!”
“我真就想不通了,一個個明明都挺有錢的,怎么就這副德性?要不是為了做局,我真想當場掀了桌子,大冬天的,涮一頓火鍋多爽?”
難得看見陳適吃癟,聽著他那繪聲繪色的抱怨,于曼麗再也忍不住,便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星期。
在陳適刻意的迎合與拉攏下,他和武田幸隆,已經到了稱兄道弟的階段。
時機成熟了。
這一晚,武田幸隆終于發出了邀請,請陳適到他家中做客。
陳適帶著一份厚禮,如約而至。
在武田家的客廳里,他見到了那個武田幸隆的妹妹,武田由美。
她長相倒也算得上是俊美,身材也很高挑,甚至比哥哥矮不了幾分。
不過在武田幸隆的介紹之下,她看著陳適的眼神,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倨傲。
仿佛在看一個身份低賤的平民,完全沒有她哥哥那份熱情。
陳適也懶得理她,只是專心地,和武田幸隆喝著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適的臉上,已經帶上了幾分“醉意”。
他端起酒杯,用一種帶著幾分崇拜和感慨的語氣道:“武田君啊,話說回來。我這輩子,最崇拜的英雄人物,就是您的先祖,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公啊!”
“哦?”武田幸隆聞,頓時來了精神,將筷子放下興奮地問道,“這是真的嗎?坂本君!為什么你會如此崇拜信玄公?”
“唉……”陳適醉眼惺忪地嘆了口氣,“說起來,歷史上功成名就的英雄,實在是太多了。但我覺得,太過完美,反而會失去一種獨特的韻味。”
“信玄公,英雄一世,卻最終未能完成上洛的最后一功,飲恨而終!這種遺憾,才最是讓人扼腕,也最是讓人著迷啊!”
這番話,陳適準備了好久,可以說是正中武田幸隆的下懷。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坂本君,你你簡直就是我的知己啊,太有眼光了!來!為了信玄公,干了這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
而后,已經有些醉意的武田幸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坂本君。上次在酒會上,你不是質疑我的身份嗎?”
“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界!”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從里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
他將木盒放在桌上,緩緩打開。
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一方溫潤的玉質印章,一把寒光閃閃的短武士刀,以及一塊銹跡斑斑的金屬殘片。
陳適看著,醉眼朦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武田幸隆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將那方印章捧了起來。
他指著印章底部,一個暗紅色的圖案,驕傲地說道:“你看,這就是我們武田家的家紋――四割菱。”
“這方印章,就是當年信玄公,賜給我先祖的!”
陳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激動與崇拜。
“天啊,這真是信玄公的賞賜之物?”
“武田君,我能有幸拜見一下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