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風的視線,在陳適和于曼麗之間來回掃了掃。
“于曼麗。”他開口。
“到!”已經被放開的于曼麗,脖子上還留有淡淡紅印,臉上還帶著幾分屈辱。
“帶他去學員宿舍,安排一下。”王天風的語氣平淡,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302號。”
“是,長官。”于曼麗咬著嘴唇,不情不愿地領命。
一路上,兩人無話。
于曼麗在前面領路,陳適跟在后面,直到來到一排宿舍前。
她指了指其中一間房門:“進去吧,這就是你的宿舍。”
陳適走到門口,卻沒有立刻進去。
他轉過頭,看著依舊面若寒霜的于曼麗,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于小姐。”他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調侃道,“忙了一上午,也累了吧?要不要……進來坐坐?”
這句話,一下就將于曼麗給點燃。
“你!”
于曼麗的眼睛瞬間瞪圓,頓時有些羞憤。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掌就向陳適的臉頰扇了過去。
然而,她的手掌在距離陳適臉頰僅有幾厘米的地方,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剛才在審訊室門口,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是何等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巴掌打過去,除了自取其辱,不會有任何結果。
“哼!”
于曼麗惡狠狠地瞪了陳適一眼,猛地收回手,重重地一跺腳,轉身快步離去。
陳適看著她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轉身推開房門。
宿舍不大,但很整潔,兩張單人床,兩張書桌,陳設簡單到了極致。
宿舍不大,陳設簡單,只有兩張鐵架床和一張公用的書桌。
此刻,靠窗的床鋪上坐著一個年輕人,相貌英俊,氣質不凡,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桀驁與煩躁。
他看到陳適進來,開口道。
“新來的?看你這樣子,也是被他們‘請’來的?”年輕人率先開口,語氣有些無奈。
陳適打量著對方,心中微微一動。
這張臉,不正是《偽裝者》里那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少爺,明臺么?
“沒錯,看來我們是難兄難弟了。”陳適平靜地點點頭,將自己簡單的行李放到空著的床鋪上。
“我叫明臺,昨天剛到。”明臺主動報上家門,似乎想從陳適這里找到一些共鳴,“你呢?怎么惹上這幫瘋子的?”
明臺的性格有些跳脫,完全是自來熟。
“……撿了一根繩子。”陳適想了一下,在明臺驚訝的眼神中道:“后面拴著一頭牛。”
……
與此同時,王天風的辦公室。
煙霧繚繞,嗆人的煙味彌漫在空氣中。
副官郭騎云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嚴肅地看著桌上攤開的一大堆資料。
這些,全都是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軍統從山城各處搜集來的,關于陳適的所有情報。
“長官,真的要讓他就這樣進來?”
郭騎云的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萬一他真有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