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的兩軍交戰,以萬全準備打毫無準備,想來也是容易的。
此行!
新昌縣必須直接拿下!
只有從太平道手中盡快奪回新昌縣,才能找到那處鐵礦所在,盡早開發,熔煉鐵礦石,打造精良的武器和裝備,如此才能越變越強。
“若是能得到那處鐵礦,青山堡發展起來將不可想象!”
周禮一念及此,越發的期待起來。
待過了子時,他便取出古銅錢來,查看今日卦象。
今日卦象如下:
小吉:今日大雨,夜晚時分烏云遮蔽月光,有利于潛伏。
中平:大雨不停,可等待幾日后于新昌縣后山掘開河堤,漫灌新昌縣,奪取城池,但要注意此舉會淹死百姓,沖毀田地,還會損失聲望。
大兇:李漁和陽革決定在三日后調集各縣太平道大軍齊攻襄平,請注意防范!
周禮細細看罷,得知太平道要猛攻襄平,心下一驚。
這是要打總決戰了。
他立刻寫信通報鎮北王,讓他抓緊防范,若是襄平失陷的話,整個遼東便會順勢落入李漁手中,那鎮北王以及諸多將領,還有遼東各郡官,都可能死掉,不但對平叛大事造成重大打擊,對于抵御異族入侵也是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當然了。
鎮北王和北軍五校的將領都身經百戰,即便李漁率領大軍攻打,那襄平縣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被攻打了下來。
李漁那邊勝在人多,但魚龍混雜。
鎮北王這邊都是精兵強將,但大虞內亂,北方的異族如烏桓、鮮卑、高句麗等蠢蠢欲動,屢屢犯邊,所以要派大部分人守衛關隘。
故此鎮北王手中并無多少人鎮壓叛亂。
周禮忖道:“若是這次能夠攻下新昌縣,消滅孫得望及其部眾的話,他們也就無法配合李漁攻打襄平,這也算是為襄平解圍了。”
正好,今天大雨滂沱,正合適潛入,至于毀堤淹田的事,周禮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他如今能夠發展得這么順利,很大程度上也多虧了之前積攢的賢名,不能因為一時著急就白白折損自己的好名聲。
而且城中那些百姓也是無辜的,不可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
而且城中那些百姓也是無辜的,不可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
一夜無話。
凌晨時分,周禮就喚來了朱大壯和石猛,他們已經挑選好了人手,都是周禮部曲中的精銳,極為善戰。
周禮便與錢浩、趙康、朱大壯、石猛等說了作戰計劃,又留下些許人手駐守縣城,讓朱機管理縣務,施粥救濟百姓。
作過動員,周禮便帶人上路了。
他帶的這五十人,皆負鐵甲,帶了大刀和神機弩,人既是最能打的,裝備也是最精良的。
他們沿著山路而上,一路朝新昌縣后山行來,不過多久就尋到那處隱蔽的小路,行至山崖邊。
正巧天空之中烏云籠罩,即將下雨,他們便隱藏在山林中,觀察新昌縣內的情況。
仔細觀瞧一番,城內防守果然松懈,城頭守軍甚至東倒西歪靠在墻上睡覺。
至于營中的太平道,也都松松垮垮,稀稀拉拉,并無一點要打仗了的警覺。
周禮見狀心下一喜,便知朱機寫假信的計劃已經起到了作用。
任那孫得望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周禮明明“失去了青山堡”,不好好在北豐縣修整,竟會主動派兵來攻打新昌縣!
當下,他便命人裹甲銜枚,倚在樹下吃過干糧,小憩一會。
雨越下越大。
周禮這邊的人都在樹下躲雨,而城中的守軍們也出現了變化,紛紛進入營帳中,也有人占了百姓的房子。
這天氣,誰愿頂著大雨在外面?
而孫得望看起來治軍并不嚴謹,城中大小將領,竟也沒有管控這現象,任由守軍們四處回去躲雨,一時間除了城頭上的哨兵,城內的守軍竟很少能看見了。
石猛摸了上來,沖周禮嘿嘿笑道:“大人,這場大雨當真是好機會啊,他們警戒性這么差,咱們一路摸到城門口,打開城門不費吹灰之力啊。”
周禮則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銜枚。”
石猛就訕訕一笑,咬住一枚小木棍,小木棍兩頭系著繩子,向后綁在頭上。
這樣做是為了不讓人下意識地大喊大叫,免得在潛伏行動中驚擾了守軍。
入夜。
雨下得更大了。
周禮見時機已到,便命人在崖邊大樹上捆上繩子。
他朝崖下一瞧,十丈之高聽起來沒什么,這么一看還挺高。
很快,他們陸續而下,分散開來分別前往西城門。
大雨滂沱。
他們行在雨中,便是腳步聲再大也很難被聽到,路上竟很少見到太平道守軍。
便是見了,遙遙神機弩射出箭矢,守軍痛苦的嗚咽也隱沒在大雨之中。
沒過多久,他們一個個沿著幽黑巷道分別來到了西城門前的一處房屋后方,隱藏身形。
周禮觀察一番,立刻做出指揮。
朱大壯帶三十人以神機弩射殺守軍,石猛則帶二十人直接沖往大門,殺敗城門洞的人后開啟大門!
一令既下。
所有人進入戰斗狀態。
嗖嗖嗖——!
箭矢射出,一個個守軍便隨即倒下。
這些人全都是青山堡從前的老獵手,經驗豐富,準頭極高,很快就消滅了不少人。
鐺鐺鐺——!!!
很快,守軍發現情況,也是驚得不知所以,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從內部殺來,立刻敲響了警鐘。
而那石猛此刻也已率人殺至城門洞,他一把扯掉嘴上的小木棍,面色猙獰。
“特娘的!開門首功是老子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