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蘊嬈身形詭異一扭,避開要害,反手一掌拍向曹化淳!
兩人纏斗在一起,勁風四溢!
朱蘊嬈招式狠辣,全然不似平日病弱,而曹化淳更是招招致命!
“砰!砰!”幾聲悶響,殿內陳設被氣勁震得東倒西歪!
此時,殿外侍衛聽到動靜,也已沖了進來,見此情景,皆是大驚失色!
皇后臉色煞白,指著狀若瘋魔的朱蘊嬈,聲音顫抖:“快,快攔住她!蘊嬈要殺本宮!她瘋了!”
剛趕到的如月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姐姐!曹公公,你們這是做什么?!”
楊博起躲在柱后,將一切看得分明!
長公主的“發作”時機太過巧合,曹化淳的埋伏更是早有預謀!
眼見曹化淳招式狠毒,長公主雖武功詭異,但在曹化淳和即將涌上的侍衛圍攻下,必定兇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
楊博起急中生智,突然從柱后沖出,大聲疾呼:“住手,快住手!長公主殿下離魂癥發作,身不由己!曹公公,快停手,莫要傷了殿下!”
他一邊喊著,一邊不顧自身安危,猛地插入戰團,施展流云步法,雙臂灌注內力,奮力格開曹化淳一記殺招,同時用巧勁將朱蘊嬈向后推開!
“嘭!”曹化淳含怒一掌,結結實實印在楊博起肩頭!
楊博起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踉蹌幾步,卻成功阻斷了曹化淳的攻勢。
他沒有用《陽符經》當中的武功,就是不想被曹化淳看出端倪。
而就在被楊博起推開的瞬間,朱蘊嬈眼中的瘋狂血色頃刻間褪去,她軟軟地倒在地上,雙目緊閉,像是力竭昏厥,陷入了沉睡。
曹化淳被楊博起阻撓,又見長公主“昏倒”,心中怒極,死死盯住楊博起,厲聲質問:“楊博起,你怎會武功?!你到底是何人?!”
楊博起強忍肩頭劇痛,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曹公公明鑒!奴才這點微末功夫,乃是沈元英小姐指點,方才情急之下,胡亂使出,只想分開二位,絕無他意!公公若是不信,如月公主可以作證!”
他立刻將早已想好的借口拋出,并將證人指向在場的如月,畢竟之前沈元英教他練劍的時候,如月親眼見過。
如月此刻心亂如麻,但見楊博起受傷,又聽他提及自己,下意識連連點頭:“沒錯!母后,曹公公,小起子確實常向元英姐姐請教劍法,是我親眼所見!”
皇后驚魂未定,指著昏迷的朱蘊嬈,聲音冰冷:“離魂癥?她分明是故意要行刺本宮,此乃大逆不道!本宮定要奏明陛下,治她重罪!”
如月嚇得跪地哭求:“母后開恩!姐姐是病了,她不是有意的!”
楊博起也忍痛跪倒:“娘娘息怒!長公主殿下確是病癥發作,神識不清!陛下素來疼愛長公主,且中秋佳節將至,若此事鬧大,恐驚圣駕,有損皇家顏面。”
“懇請娘娘看在殿下病體纏身的份上,從輕發落,大事化小吧!”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高唱:“皇上駕到——!”
原來,皇帝聽聞皇后來探望長公主,處理完政務便也擺駕過來,恰巧撞見這混亂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