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走,王貴人臉上的溫順笑容漸漸褪去,她幽幽嘆了口氣,反而有一絲落寞。
楊博起上前,輕聲勸道:“娘娘,陛下以國事為重,乃是明君。來日方長,娘娘鳳體安康,圣寵必不會斷。”
王貴人抬眼看他,目光流轉,忽然輕笑一聲:“楊公公,你不僅會治病,更會寬慰人。怪不得淑妃姐姐如此看重你,離不開你。”
聽到她這樣說,又想到王貴人寢衣下的玲瓏曲線,楊博起體內那股燥熱再次蠢蠢欲動。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恐真的把持不住。
他連忙后退一步,躬身道:“娘娘過獎。淑妃娘娘處還需奴才侍候,奴才先行告退。”
說完,不等王貴人回應,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漱芳齋。
走在宮道上,涼風一吹,他才稍稍平復了狂跳的心。
楊博起回到長春宮,正遇上從沈家歸來的沈元英。
沈元平讓人送來不少北疆的皮毛、藥材等特產,沈元英將這些帶到宮中,淑貴妃看著這些物品,神色淡淡。
楊博起冒出個想法,進道:“娘娘,皇后娘娘近日鳳體欠安。這些北疆特產,尤其老參,最是滋補安神。”
“娘娘若以姐妹之情,派人送些去坤寧宮,一來可顯娘娘大度,二來也可堵住悠悠眾口,免得有人說娘娘因王貴人之事,與皇后心生嫌隙。”
淑貴妃皺了皺眉,顯然不情愿:“本宮與她,早已是勢同水火,何須做這表面文章?”
沈元英卻點頭道:“姐姐,小起子所有理。此刻示好,并非低頭,而是以退為進,更顯姐姐胸襟。陛下若知,也會覺得姐姐識大體。”
淑貴妃沉吟片刻,終是點頭:“罷了,就依你們。小起子,你親自跑一趟,就說本宮一點心意,愿皇后鳳體安康。”
“奴才明白。”楊博起領命,挑了幾樣上等滋補品,用錦盒裝好,往坤寧宮而去。
楊博起提著裝有北疆特產的錦盒,來到坤寧宮外。通傳后,出來回話的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秋紋。
“楊公公有何事?”秋紋面色平淡。
“秋紋姐姐安好,”楊博起躬身,笑容得體,“貴妃娘娘得了一些北疆的珍稀皮毛和藥材,特命奴才送來給皇后娘娘,聊表心意,愿娘娘鳳體安康。”
秋紋接過錦盒,語氣冷淡:“有勞淑妃娘娘掛心。只是我們娘娘今日鳳體違和,正在寢殿安睡,不便見客。楊公公的心意,奴婢會代為轉達。”
“既如此,奴才不便打擾。還請姐姐代為稟報,奴才告退。”
楊博起嘴上說著告退,腳步卻未動,忽然眉頭一皺,捂住肚子,面露難色,“哎喲……秋紋姐姐,許是早上吃壞了東西,這肚子突然疼得厲害……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秋紋皺了皺眉,雖不情愿,但也不好拒絕,只得指了個小太監:“帶楊公公去偏院的凈房,速去速回。”
“多謝姐姐!”楊博起連聲道謝,跟著小太監往偏院走去。
行至半路,他趁小太監不注意,身形一閃,繞向了皇后寢宮的方向。
寢殿外并無守衛,想必是皇后“安睡”時不喜打擾。
楊博起屏息凝神,輕輕推開一條門縫,閃身而入。
殿內光線昏暗,只點了一盞長明燈,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安神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