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藏好秘籍,門外就響起了青黛的聲音,語氣還有些急切:“小起子,娘娘傳你過去呢!”
唉,嘗到甜頭的女人,竟然開始有些粘人了。
楊博起收斂心神,應聲開門。
青黛見他出來,飛快地補充了一句:“沈小姐來了,就在娘娘那兒,臉色不大好,好像對你解毒的事有些疑問,你小心應對。”
楊博起內心忐忑,面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多謝姐姐提醒。”
一邊跟著青黛往正殿走,楊博起一邊暗自思忖:淑貴妃這么急著傳喚,看來不單是“黏人”那么簡單了。沈元英這位姑奶奶,不會又盯上我了吧。
步入正殿,氣氛確實有些異樣。
淑貴妃端坐主位,而沈元英則站在一旁,還是一身利落的勁裝,雙臂抱胸,直直盯著進門的楊博起,一臉懷疑之色。
“奴婢參見娘娘,參見沈小姐。”楊博起恭敬行禮。
不等淑貴妃開口,沈元英便搶先一步,語氣冷硬:“小起子,我且問你!你前日所中之毒,據我所知,十分猛烈,都沒有讓太醫給你瞧,你是如何在短短一日內便自行解毒的?”
楊博起早料到有此一問,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躬身回道:“回沈小姐,奴婢也是僥幸。那毒確實霸道,奴婢當時也以為必死無疑。”
“或許是蒼天眷顧,小人自幼便略懂醫術,昨日毒發時,按照青黛姐姐家傳醫經上記載的一套逼毒針法,死馬當活馬醫,冒險一試,沒想到竟真的將毒血逼出了大半。”
沈元英頓時皺起了眉頭:“哦?醫經?那醫經現在何處,拿來我瞧瞧。”
她所問的問題,也都在楊博起的預料之中:“至于那醫經……昨日慌亂,又沾了污血,青黛姐姐怕晦氣,已經收起來打算清洗晾曬了。”
他說得合情合理,目光看向青黛,意圖不自明。
青黛立刻會意,連忙附和:“是啊小姐,那書又舊又破,昨日還沾了……奴婢收在箱底了,想著等天好曬曬再給娘娘和小姐過目。”
沈元英盯著楊博起,又看看青黛,眼神游移不定,似乎想從他們臉上找出破綻。
但兩人配合默契,神情自然,當著淑貴妃的面,她一時也不好為難。
淑貴妃見狀,適時開口:“元英也是關心則亂。小起子這次確實立了大功。本宮想著,日后這宮里頭,難免還有不太平的時候,元英武藝高強,本宮已向陛下請準,讓她暫時留在長春宮,護衛安全。”
楊博起連忙躬身,奉承道:“沈小姐武功高強,有小姐在,娘娘定然安枕無憂,小人等也能安心當差了。”
然而,沈元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態度依舊冷淡。
她顯然對楊博起這套說辭并未完全采信,只覺得這個太監身上透著古怪,決定日后要更加仔細地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楊博起面上恭敬,心里卻嘀咕:這位小姨子,不叫姐夫就算了,還總盯著自己不放,往后的日子,要難過嘍。
福安領著沈元英前去御馬監報到,青黛也退下為沈元英收拾住處,正殿內只剩下淑貴妃和楊博起二人。
殿門合攏,緊張氣氛似乎也隨之消散,轉而變成了隱秘而曖昧的靜謐。
淑貴妃靠回軟榻上,眼波流轉,她瞥向垂手侍立的楊博起:“過來,給本宮揉揉肩頸。近日受驚,今日又應付元英那丫頭,乏得很。”
“是,娘娘。”楊博起應聲上前,跪坐在榻邊。
當他手指觸碰到淑貴妃細膩的肌膚時,淑貴妃身體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