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博起并非不怕死,而是他知道像沈元平這種征戰沙場的武將,最恨貪生怕死之輩,不求饒反而會讓他們另眼相看。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和淑貴妃達成了一致,淑貴妃不會讓沈元平輕易殺了他。
果然,淑貴妃卻馬上開口:“哥哥,殺他容易,但后續麻煩。況且……”
她眼波流轉,落在楊博起身上,“他早就聽到了我們的秘密,而且,哥哥可知,他是真的有種。”
“你這話是何意?”沈元平一時沒反應過來。
淑貴妃壓低了聲音,直接挑明:“他并非真太監。”
“什么?!”沈元平震驚萬分,猛地看向楊博起,下意識的盯住他兩腿之間。
楊博起被他看的有些別扭,但事已至此,他反而向上提了提褲子,露出正常男人的明顯輪廓,如同示威一般。
淑貴妃繼續道:“方才元英闖入,那人未能成事。錯過今日,只怕再難有機會。”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看向楊博起,“既然要‘借種’,眼前這不就是個現成的?年輕,干凈,就在你我掌控之中。”
沈元平眉頭緊皺,死死盯著楊博起。
他需要權衡,一個假太監,一個知曉核心秘密的人,用他,風險極大;但不用他,計劃受阻,時間緊迫,再找合適人選更是難上加難。
看著楊博起絲毫不懼的樣子,再看看妹妹那被酒精和情欲點燃的眼神,沈元平把心一橫:“好!為了沈家大業!小子,這是你天大的‘造化’,好好‘伺候’娘娘!若敢有異心,定叫你身首異處!”
說罷,沈元平深深看了淑貴妃一眼,轉身退出房外,并親自將房門牢牢關上。
房間內,燭火搖曳,只剩下楊博起和榻上的貴妃。
淑貴妃醉眼迷離地看著他,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更添媚態,她輕輕扯開些許衣領,露出雪白的脖頸,聲音帶著蠱惑:“還不過來……本宮乏了……”
楊博起的心跳如鼓,腦子有些發懵,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成了貴妃的備胎。
睡了皇上的女人,那可是殺頭大罪!但他要是不答應,連這門都出不去。
求生本能和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誘惑,最終壓倒了一切。
事后,他側頭看向身旁這位尊貴無比的女人,此刻她不再是遙不可及的貴妃,而是與他有了最親密接觸的凡人。
然而,片刻之后,淑貴妃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冷峻。
“怎么,你還要繼續躺著嗎?”淑貴妃的語氣充滿寒意,酒也醒了:“還是讓本宮反過來服侍你?!”
楊博起一驚,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他并不慌亂,如今二人成了命運共同體,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也豁出去了。
“娘娘,我怕一次成功的把握不大,不如讓小人再試一次,保證讓娘娘更加滿意。”楊博起斗膽說道。
“大膽,你這狂徒,今日算是便宜了你,休要得寸進尺!”淑貴妃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