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溫知夏臉色慘白,因為她的手還是被云杉掰著,痛得直冒冷汗。
再轉頭看向溫妤櫻,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說,就有那么多人維護她愛她。
憑什么!這一切明明都該是她溫知夏的。
“你……你放手……”溫知夏這會兒心底就是有著一股勁兒,不想認輸。
云杉盯著她看了一眼,瞧見溫知夏好像還是很不服氣的模樣,冷笑了一聲隨后才放開手。
終于手被放開了,身后的鄭家祥忙圍了上來,隨后很是擔憂地問道:“知夏,你沒事吧?”
溫知夏甩了甩手,不是很想理鄭家祥。
這個孬種,剛剛那么久不見他上來幫自己一下,這會兒沖上來關心她有什么用。
“這位女同志,以后麻煩你睜大自己的眼睛多看看,別什么關系都想攀。”溫妤櫻看著溫知夏,她越是得意的模樣溫知夏越是生氣。
溫妤櫻這會兒得意死了吧!真真是氣死她了。
她不跟她相認,溫知夏這會兒也沒什么辦法,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也沒人能作證她跟溫妤櫻的關系。
兩人雖然都長得漂亮,但是卻長得并不像,更加不能說明什么。
“你——你別后悔。”溫知夏咬牙切齒的說道。
云杉看她還在威脅自己兒媳,且對溫妤櫻說話一點都不尊重,直接站出來沖著溫知夏說道:“你叫什么名字?明兒個我要去你們大隊投訴,怎么來到了部隊這么不尊重我兒媳婦。知青再怎么說也都是讀了很多書的知識人吧?怎么這么沒素質?把名字報上來,明天我非要去討個說法。”
云杉的聲音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其他軍人的注意力。
看著大家都看向了這邊,且自己還處于劣勢地位,溫知夏只感覺丟臉死了。
特別是——蘇瑾之的目光也看向了這邊。
溫知夏知道沈硯州跟自己肯定是沒戲了,還想借著溫妤櫻的關系,能攀上蘇瑾之呢。
這會兒搞得那么丟人,溫知夏都快要氣死了。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該跟我嫂子道個歉啊?”小張突然開口說道。
他感覺溫妤櫻受委屈了,溫妤櫻是誰,那可是團長夫人。
部隊的嫂子們都不敢得罪溫妤櫻現在,倒是讓一個知青給欺負了。
云杉聞,冷笑了一聲,隨后開口道:“不道歉更好,我倒是可以找知青辦的主任問問,故意挑了個不尊重軍嫂的女同志去協助部隊上山是什么意思。”
溫知夏都想不明白了,婆婆跟兒媳婦不是都斗得你死我活嗎?怎么溫妤櫻的婆婆不是這樣?還那么維護她?
但是她確實是不能再讓知青辦那邊抓到把柄了,不然被強制性進行勞動改造,后果不堪設想。
“對……對不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