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長嫂如母,我今天就替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孝女。”丁香香冷冷地說道。
“你這個賤人,憑什么打我!”
溫知夏說著,就要撲過去打丁香香,卻被趕回來的溫永全一把給拉住了。
溫知夏、丁香香和梁文茜三個女人提前回家了,說是一起回來做飯。
誰知道回來溫知夏就嚷嚷著要洗澡。
這明明是說回來做飯的,一家人又累又餓,誰有空管你洗澡啊?
梁文茜年紀大了,連說話都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哪里還能拉架?
所以回來后,就只有丁香香一個人在干活,忙活著做晚飯。
家里這會兒還是有點水的,要是給溫知夏洗澡了等下他們還要去水井提水,所以丁香香怎么可能不生氣?
溫知夏一點不幫忙就算了,還想占用資源,這擱誰誰受得了?
“知夏,又怎么了?”溫永全這會兒渾身都有點臟兮兮的,他是青壯年,所以被選中去開荒。
開荒比種地累多了,所以回來的時候肚子都餓死了。
“飯做好了嗎?”溫永全又問。
聽到這話,丁香香冷笑了一聲才說道:“做什么飯?你妹妹一回來就嚷嚷著要洗澡呢,就剩下那點兒水,她還想洗澡,一點都不管其他人死活。”
溫永全將目光放在了溫知夏的身上,卻見溫知夏很是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解釋道:“哥,我這三天都沒洗澡了,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提了一嘴,沒想到大嫂的反應那么激烈,直接就扇我巴掌,我冤枉死了。”
說著說著,溫知夏是真的哭了。
太苦了,實在是太苦了。
她想回家,想回二十一世紀的家。
溫永全輕嘆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丁香香說道:“香香,知夏就是這個性子,你多多體諒。”
這話竟然是從自己的丈夫口中說出來的?丁香香簡直都快要被氣笑了。
“體諒什么?我要體諒她到處惹是生非,丟我們家的臉,害得我也被定義為跟她是一種人然后被大隊孤立?還是體諒她都下鄉了,還管不住小姐脾性,跟有病似的不是洗澡就是洗腳,家里唯一帶出來的毛毯都給她用了,我還能體諒什么!”
丁香香都要崩潰了,這一大家子像是不正常一樣,一個個都對溫知夏那些無厘頭的行為視而不見,還一如既往的疼愛溫知夏。
她就想不通了,溫知夏給溫家大房一家下蠱了吧?不然怎么會那么離譜。
不管溫知夏做什么,溫家人都能原諒。
“又怎么了?”這時,溫玉山也緊接著回來了。
一看見溫玉山,溫知夏立馬朝著人委屈巴巴的叫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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