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

看著顧寒臉上的平靜，聽著顧寒語中的狂傲，所有人腦子里都冒出了這個念頭，哪怕是對他頗為欣賞的那幾個造物生靈，也覺得他膽大包天，不知敬畏，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要這樣！”

顧寒意識空間內，印靈不住地開口：“天命氣運影響下，您表現得越狂傲，他便越欣賞……”

“不。”

顧寒打斷了它的話：“我只是實話實說，同境相遇，他在我手里，應該活不過一個呼吸。”

印靈瞬間閉嘴！

它和顧寒氣運相連，自然更能感受到顧寒說這種話的時候，那種源自骨子里的……自信！

“有意思。”

那監察使又是認真看了顧寒幾眼，突然笑了。

他不覺得顧寒大逆不道，甚至恰恰相反，他需要的，就是顧寒這種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態度，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為一把合格的劍，一把所向披靡，無堅不摧，蕩平一切的劍！

唯一的問題。

顧寒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真的很能打？

玄乘是個廢物。

殺一個廢物，哪怕是一個破了恒九的廢物，都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因為對那些走最純粹殺伐之路的人而，這種事并不難做到。

他決定給個機會。

給顧寒一個機會，也給黃石虎一個機會。

“你的條件不算苛刻。”

自降臨以來第一次，他瞥了黃石虎一眼，淡淡道：“不過是個蛻變生命層次的名額，我有的是！你想讓他跟在你身邊，更不是什么大問題！唯一的問題……你要證明你很能打！”

“怎么證明？”

“實戰，最能證明！”

那監察使只看了黃石虎一眼，，目光便再次落到了顧寒身上，幽幽道：“眼下，便有一個機會！”

也不解釋。

他似乎也懶得在這個小地方多待，話音落下的同時，手中忽而多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命運羅盤，和那接引使老者幻化出的羅盤虛影不同，這羅盤竟是實體！

指針微微一顫。

一縷命運之力悄然散落，包括顧寒和黃石虎在內，一行人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見！

原地。

那赤發老者目光陰鶩，也不說話，朝那監察使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形一晃，亦是不見了蹤跡！

天穹之上。

以那中年男子為首的眾人，雖然對顧寒的離去有些不甘心，可更多的心思卻是在已死的玄乘身上。

人死債消。

這輸掉的賭注，是不是不用給了？

“唉。”

天穹另一側，那名接引使老者突然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悵然，有些懊悔，覺得他的臉皮終究太薄，剛剛要是能對顧寒喊上一句‘茍富貴勿相忘’就完美了。

至于玄乘的死。

沒人放在心上。

有了監察一脈的干預，太上之尊不會為了一個連名字都未必記得的血裔大動干戈，而且這樣的廢物血裔，也是永遠死不完的！

……

命運之力流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