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顧寒聽得一腦子霧水：“遇到了誰？”

“一個人族。”

燭龍也不賣關子，語之中帶上了一絲尊崇：“一個我所見過的最驚艷的人族……同樣的，他在那一紀元，以絕對霸道的姿態，以絕對無敵的實力，強行聚集無盡氣運于一身，成就了超脫境！”

“別說是我。”

“便是我和那個叛徒加一起，在超脫路上遇到了他，也只是一個慘淡收場，黯然落幕的下場！”

“在那個紀元！”

“他就是絕對的主角，絕對的無敵，沒有一個人能爭得過他，也沒有一個人能阻止他成就超脫！”

顧寒暗暗皺眉。

“這人這么厲害的？”

他總覺得，燭龍有點夸大其詞了，畢竟……他親老子就號稱大混沌第一強者，也沒這么大的威風和派頭！

“只多不少！”

燭龍的聲音里漸漸帶上了一絲狂熱之意：“知道嗎？原本，我是不太看重你們這些后天人族的，畢竟都是一些雜氣所化，潛力能有多少？”

“可！”

“當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認知有多么渺小，多么可笑！”

“同樣的！”

“也正是因為遇到了他，我才能茍延殘喘，活到現在，小妹才能有真靈轉世的機會！”

“眾生路！”

“我能想到這條路，全都是拜他所賜，是他給我的啟發和引導！”

顧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老前輩，您說的這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燭龍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恍惚：“我只知道，我窮途末路，我即將身死之際，遇到了他，那時候的他似乎成就超脫沒多久，正帶著三位夫人……散步。”

顧寒：“？”

三位？

怎么這么耳熟？

“老前輩！能詳細說說嗎？別誤會，純好奇，就問問！”

“也沒什么好說的。”

燭龍搖搖頭：“當時我元神即將燃盡，被他看見，順手幫我恢復了元神，治好了傷勢，我不是超脫境，可我好歹出身大混沌界，他給我的感覺……強！強得可怕，便是大混沌界那些有名的超脫境，也未必有他強！”

越聽。

顧寒越覺得耳熟。

“你和他認識？”

“素昧平生！”

燭龍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道：“只是他遇見我的時候，說什么龍乃祥瑞，乃圖騰，象征神圣，堂堂龍祖，更不該以這種方式落幕……”

顧寒一愣。

思忖片刻，恍然大悟。

他早已知道，在蘇云的家鄉，那顆祖星之上，對龍這種神圣的生物最為推崇敬仰，換做別的人，蘇云可能不會管，可龍祖……對方自然不會置之不理的。

“甚至于。”

“甚至于。”

燭龍又道：“除了我之外，他還替小妹凝聚了即將消散真靈，送她去輪回，更說……說……”

“說什么？”

“說他的小兒子注定不凡，讓小妹轉世以后給他小兒子當媳婦！”

顧寒：“？？”

“后生。”

“不是我瞧不起你。”

燭龍看著他認真道：“你說你生而不朽，我是不信的，可要說那位恩人的兒子么……就算不是生而不朽，也絕對是萬古唯一，那是絕對配得上我小妹的！”

顧寒：“？？？”

事到如今。

他還哪里還不知道燭龍說的是誰？

“老前輩。”

他無語道：“那人……是不是姓蘇？”

“恩？”

燭龍一怔：“你怎么知道？”

“老前輩。”

顧寒幽幽道：“您覺得，還有沒有最后一個可能？”

“什么？”

“我，也可以姓蘇。”